大人的意思办。”
随后他便不再多言离开了捕房。
他这样安静的离开,倒是让赵景对他有些另眼相看,没想到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主。
他前脚刚走,没过多久,几名衣着体面的管事便联袂而至。
他们显然是早已在外面等了许久。
这一次,来的人学乖了。
他们没有半句废话,甚至不敢抬头看赵景一眼,只是痛痛快快地将一叠银票奉上。
每家五十两罚银,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只是,他们送上来的银票,加起来都是一百两的。
看来几家还是消息灵通啊,自己前脚刚在捕房问了这些罪名能罚多少,这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此举也是在侧面向赵景示威,告诉赵景这安平城他终究只是一个外来人。
虽然不知道是捕房内的谁透露了消息,但是赵景压根无所谓,这样反倒能少些费些口舌。
赵景将罚银一一收下。
唯独将王家的那份,轻轻推了回去。
其他几个管事如蒙大赦,领着自家那失魂落魄的少爷,千恩万谢地匆匆离开。
转眼间,班房里,只剩下脸色煞白的王家大少,还有一个断了手臂、面如死灰的护卫铁叔。
赵景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捕头李忠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可李忠却感觉自己的后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李忠。”
“公然袭击朝廷命官,按我大运律法,该当何罪?”
李忠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回道。
“回禀大人!死罪!”
“死罪”二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王家管事的心头。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个叫铁叔的护卫更是面无人色,他做梦也想不到,不过是想帮自家少爷找回点场子,竟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赵景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问道:“这罪名,能不能折算成罚银?”
李忠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大人……律法上,并无此先例。”
“哦?”
赵景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冰冷和一丝玩味。
“那便是说,这罪名一旦坐实,就别无他法,只能……杀了?”
这话,如同压垮骆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