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从腰间摘下那枚玄黑的捕字令牌,高高举起。
“胆敢公然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们是想造反了!”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几个公子哥晕头转向。
王大少脸色一白,但还是强自镇定道:“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何时污蔑过朝廷命官!”
“哦?”
赵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走进包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坎上。
“刚才不是说得挺热闹吗?说我赵景贪赃枉法,收了王家五十两银子?”
他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我告诉你们!那日王家管事送来的罚银,明明只有二十两!”
“此事我整个捕房上下几十号兄弟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账目清晰可查!”
“你们却在此散播谣言,说我多收银钱,这是想败坏我的名声,还是想伪造证据,构陷本官入罪?!”
此话一出,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公子哥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他们万万没想到,背后嚼几句舌根,居然被正主当场抓包!
更要命的是,对方这番话,直接把性质从“说闲话”上升到了“构陷朝廷命官”的高度!
这顶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王大少更是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怎么敢如此颠倒黑白!
那管事回来明明说给了五十两!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承认,岂不是坐实了自己行贿外加污蔑的双重罪名?
“走!”
赵景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令牌一指王大少。
“全都跟我回衙司!”
“我倒要好好审一审,你们都是些什么成分,竟敢如此目无纲纪,诽谤公门!”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真要被带进衙司大牢,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对方拿捏?
王大少脸上有些许慌乱,他原本只是想放几句狠话,在朋友面前找回点面子,谁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沉声道:“赵总捕!我等不过是酒后戏言,你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再者,久闻各城总捕皆是武功高强之辈,你这般以势压人,仅凭几句玩笑话便要治我等的罪,怕不是有损官威,更折了武人的颜面!”
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