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津津有味,隔壁一间包厢内,忽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声音大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王大少,你家那个不长眼的远亲,昨天在街上骑马,被新来的总捕给拿了?还结结实实挨了三鞭子,屁股都开花了!”
“哈哈哈,何止啊!我可是听说了,那总捕是个雁过拔毛的主,不仅打了人,还黑了你家五十两银子!”
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王大少,你那远房堂兄可真够倒霉的。我看你平日里也嚣张惯了,可得小心些,别哪天也着了那赵总捕的道!”
紧接着,一个恼怒的声音响起:“放屁!我家老爷子已经下了令,不许我们出去惹事!可他娘的,这姓赵的也太不是个东西!”
“收了钱还不办事!五十两银子都揣兜里了,居然还敢当众用刑,这不明摆着是打我王家的脸,一点规矩都不讲!”
“哎呦,王少动气了?”先前那人继续起哄,“那依你看,这事就这么算了?任由一个外来户骑在你们王家头上作威作福?”
“哼!”王大少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自得与阴狠,“一个从府城滚来的穷鬼,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已经想好辙了,他最好别惹到我头上。他要是敢动我,我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在这安平城里名声扫地,灰溜溜地滚蛋!”
包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吹捧附和之声。
“王少威武!”
“就该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雅座上,赵景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放下碗筷,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还得是你们王家啊!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自己正愁怎么开源,这不就来了?
打铁要趁热,就要抓现行,免得待会他们都不认!
赵景甚至都来不及回味口中那块肥美的兽肉,当即起身,龙行虎步地走到那间包厢门前。
“砰!”
一声巨响,本就虚掩的包厢门被他一脚踹开,木屑纷飞,轰然撞在内侧的墙壁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着实吓了里面的人一大跳。
包厢内,几个衣着华贵的锦衣公子哥正推杯换盏,此刻全都惊得站了起来,酒水洒了一地。
为首的那个,正是刚刚放话的王家大少,他见来人一身粗布衣衫,面生得很,当即就要发作。
可不等他开口喝问,赵景冰冷的目光已经扫过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