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家饭馆把最后一笔收了。”蔡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那可是这条街最大的肥羊,你这边好了就过去寻我,兴许我手气好,咱俩晚饭还能吃顿好的。”
赵景应了一声,看着蔡二狗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药铺。
蔡二狗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只剩最后一家“福运来”饭馆,今天的差事就算圆满完成。这福运来饭馆,明面上是饭馆,后院却是个小小的赌坊,是这附近几条街的独一份,油水最足。
更妙的是,那里的胖老板最会来事,每次收月钱的兄弟过去,都会奉上几百文的筹码,让你玩两把过过手瘾。赢了,钱归你;输了,反正也是白来的,拍拍屁股走人,谁也不亏。
蔡二狗心里盘算着,赵景那小子木讷,不喜欢赌,等他抓完药还得一会儿,自己正好先去爽两把,两不耽误。
一脚踏进福运来饭馆,一股酒菜与汗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哎哟!蔡老大,今儿个怎么是您大驾光临啊!”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立刻从柜台后迎了出来,正是那胖老板。
“刘善宝那孙子吃坏了肚子,估摸着这会儿还跟茅房的蛆称兄道弟呢,”蔡二狗大咧咧地往一张八仙桌旁一坐,“怎么,不欢迎我?”
“哪能啊!”胖老板脸上堆着笑,眼珠子却往蔡二狗身后瞟了瞟,“就您一位?”
“怎么?嫌我一个人,想赖账?还是觉得我应该带十几个兄弟来,把你这小店给吃光了?”蔡二狗斜眼看他。
“蔡老大说笑了,说笑了!快,给蔡老大上最好的毛尖!”胖老板连忙哈腰,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茶壶,亲自给蔡二狗倒上茶水。
蔡二狗端起茶杯,吹了吹,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月钱拿来,我收了还得回去复命。”
“这个……”胖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搓着手,面露难色,“蔡老大,您有所不知,我……我这儿出了点状况。”
蔡二狗喝茶的动作一顿,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眼皮一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有状况?出了状况不早点去帮里通报,非得等老子上门了才说?你当我蔡二狗是来听你诉苦的?”
“蔡老大,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胖老板哭丧着脸,声音压得极低,话语的内容却像是一记重锤,“如今我这家店……已经换了人罩了。”
“啪!”
蔡二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胖老板的鼻子厉声喝道:“你他娘的说什么?换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