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郡主是林哥哥的未婚妻,拿下了侍女便能知道王爷、王妃、世子、郡主的动向,好在路上设下埋伏。”
“嘶……对啊,哎呀……还得是你们这帮读书人呐。”
陆游轻轻一笑:“至于动机,莫须有。”
林舟一愣,两人相视,目光之中都有一份凝重。
接着陆游双手扒拉着牢房门,低声道:“‘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当时韩帅质问秦桧,秦桧没给答案。那如今,他也便是其事体莫须有。就看秦桧能不能给出这个答案了。”
“他肯定不能给啊,给了不就翻案了么?”
“对啊。”陆游微微躬身:“他肯定不能给啊。虞家,当年协同张俊制伪证陷岳飞,如今这一刀,终究是落到了他们身上。”
林舟背着手点了点头:“明白。”
外头闹得纷纷扬扬,反正给他们安的罪名就是虞庆乃是岳党,其子早晨时绑了金国郡主的贴身侍女。
这会儿不是张俊来找王爷要交代,而是金国王爷递国书质问九妹为什么在这天子脚下会出现这等恶劣的事情。
九妹赵构这会儿才刚被秦桧遇刺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这刚喘口气,就看到这么一封国书,他当场吓完蛋了,都没工夫去细想,直接传了张俊,让他务必要给芮王一个交代。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这种事本就是稀松平常,张俊被急匆匆调回来,一听这事,感觉脑壳都大了三分,抛开人品不谈,张俊终究也是个元帅,也号称是大宋的中兴四将之一,如今却要去处理一个丫鬟的事……
他走出宫门,想去见属下虞庆,但一问才知道虞庆一家都已经被金国王爷给拿了,而后他就去找了皇城司,可司侯却也只是双手一摊,给他来了一句:“当下秦相遇刺,皇城司无有余力处置,况且此事涉及金人,不如去寻那鸿胪寺看看?”
张俊转头去找了鸿胪寺,鸿胪寺卿双手一摊:“张帅,这不是外事啊……这是破坏亲善之恶事,属实不归我管,您去刑部看看?”
接着他来到刑部,刑部尚书双手一摊……
本来这个事是可以让韩世忠出面的,但张俊早就因为岳飞的事情与韩世忠交恶,即便是去找了韩世忠,恐怕也难逃“双手一摊”的命运。
但就这么放着?那肯定也不行,虞庆到底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人,算是他的核心之一,这要是放了,他以后还怎么带兵?谁还愿意为他卖命?
可问题是,现在这个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