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年纪轻轻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事,你却还笑!你这人的心是怎的长的?”
事情闹得很大,想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而且这种规模的动用禁军,那更是需要一个交代的,不管是对哪一方都需要一个交代。
而这个交代是谁来给,那自然就是芮王。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王爷整理好仪容,笑着往外走了出去。
王妃追了出去:“你不给我说清楚,哪里都莫要去了。”
“哈哈哈,夫人呐。”王爷显得心情极好:“汉人有句话,管中窥豹,以小见大。若是他听之任之,犹犹豫豫,反倒叫人瞧不起,连这些骨气都没有吗,怎配得上乌林。夫人,水无定势,有朝一日,难保你我不落难其中,我等当然可以要人有恩有义,但不可只在落难时叫人有恩有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可这个……那李俊终究是大将军,这样明目张胆的拿了他手底下的人……”
“呵。”芮王袖子一挥:“若是岳飞尚在,我惧他三分,如今嘛……猪狗一般的东西罢了,动我家儿女,简直笑话。还有夫人,那人叫张俊。”
而此刻,那虞少爷被关在地牢之中,人都给打得没人样了,狱卒的鞭子啪啪打,沾着盐水往身上抽,旁边的判官冷冰冰的问:“你倒是个硬骨头,说不说!”
“你们倒是问啊!”
“啧……”判官颇为不耐烦:“还嘴硬,打!”
又是一顿鞭子下去之后,虞少爷胸前早已是皮开肉绽,他一衙内出身,老子为大宋卖过命流过血,他这辈子本该把该享受的不该享受的都爽一遍,但如今却被关在这臭气熏天的地牢之中被人当狗打。
他是喊也喊不出来,骂也骂不动了,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轻哼。
这时林舟和陆游来到此地,陆游瞥了一眼那个虞少爷,然后对林舟说道:“到时的说辞就是刺杀秦桧失败之后,他们将目标换到了金国王爷,想要谋害王爷让两国交恶,再起兵灾,但却被芮王世子敏锐看出,这才入了府中拿人。这个说辞符合岳党之风,严丝合缝。”
林舟点了点头:“那也该交给皇城司吧?”
“皇城司?”陆游目光一凝,轻声笑道:“他动的是郡主贴身侍女,这是金国内政之事,跟皇城司有何关联?他所作所为,便是与那同伙一道先刺杀秦桧再扰乱宋金亲善。”
林舟一愣侧过头看向陆游:“这里有点漏洞吧?鹰哥是我的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