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吴涯突然打断,语气满是不屑,“整天仗着有点背景在外门作威作福,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踢到铁板,活该!”
他看向方啸,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小的不行,老的出来撑腰了?”
方啸脸色涨红:“吴长老,您……”
“我怎么?”吴涯一瞪眼,“我说错了?赵干是你的人吧?他在外门干的那些破事,你真不知道?这次带八个人围堵一个炼气期都没有的弟子,结果自己栽了,还有脸来执法堂告状?丢不丢人!”
他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方啸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
吴涯虽然只是个挂名闲职长老,但资历太老,连执法堂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关键的是,这老头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软硬不吃,真要惹恼了他,他能堵在执法堂门口骂三天三夜。
李长老揉了揉眉心:“吴师弟,注意言辞。”
“我说的都是实话。”吴涯哼了一声,又灌了口酒,“老李,这事明摆着是赵干设伏不成反噬自身,跟陈尘有什么关系?要我说,赵干该罚,以多欺少、恃强凌弱,按门规该关三个月禁闭!至于陈尘,自卫反击,无过有功!”
他看向陈尘:“小子,你说是不是?”
陈尘恭敬道:“弟子不敢居功,只求清白。”
李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
有吴涯出面作证,陈尘的神识问题解释得通。而赵干设伏在先,证据确凿(那几个跟班的证词反而成了证据),陈尘自卫反击合情合理。
至于陈尘是否用了什么特殊手段……重要吗?不重要了。
在宗门规则内,自卫反击是被允许的。只要没闹出人命,没造成永久性伤残,执法堂通常不会深究。
而赵干的神魂创伤……只能算他倒霉,谁让他自己施法过急、灵力反噬呢?
“此事,本座已有决断。”李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回荡在石室中,“赵干带人设伏围攻同门,违反门规,念其已受重创,从轻处罚:扣除贡献点三百,伤愈后禁闭一月。其同伙,各扣贡献点一百,禁闭半月。”
他看向陈尘:“陈尘,自卫反击,情有可原,不予处罚。但日后行事,当以同门和睦为重,不可恃才傲物,更不可私下寻衅报复。”
“弟子谨记。”陈尘躬身。
“至于你神识特殊之事,”李长老顿了顿,“既是修行所得,便无违规之处。但需谨记,力量越大,责任越重。望你善用此能,勿入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