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不能证明赵干的事与他无关!说不定他正是利用强大的神识,施展了什么邪术!”
李长老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陈尘也没有反驳。
有些话,说多了反而显得心虚。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约莫一刻钟后,石室门被推开。
符老吴涯拎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脏兮兮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满是污渍的旧道袍,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酒气浓重,与执法堂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老李,找我什么事?”吴涯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在李长老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正研究到关键处呢,被你打断了。”
李长老显然对他这副模样见怪不怪,直接问道:“吴师弟,陈尘说从你那里学到一套‘古法神识锻炼术’,可有此事?”
吴涯斜眼瞥了陈尘一眼,又灌了口酒,这才慢悠悠道:“是啊,怎么了?”
“是何法门?从何得来?”李长老追问。
“就一些上古残卷里扒拉出来的玩意儿,”吴涯满不在乎地摆手,“你也知道,我那些破烂里什么都有。这套法门残缺不全,我研究了几十年也没研究透,就随手丢给这小子看看,没想到他还真练出点名堂。”
他顿了顿,看向陈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得清醒的光芒:“小子,你练到第几层了?”
陈尘恭敬道:“弟子愚钝,只勉强入门,练到‘凝神观想’的第一重。”
这是他和吴涯昨晚通过传讯玉符对好的说辞——吴涯确实给过他一些关于古法神识锻炼的零碎记载,虽然陈尘主要靠的是源典,但说从吴涯这里学的,也算事实。
“第一重?”吴涯嗤笑,“第一重就能把神识练到这种程度?你小子倒是会藏拙。”
他转头看向李长老:“老李,你也别疑神疑鬼了。这套古法虽然残缺,但确实有独到之处。我研究了几十年,知道它的价值。这小子能练出来,是他的造化。”
李长老盯着吴涯看了半晌,最终缓缓点头。
吴涯虽然脾气古怪,但在传功阁待了几十年,资历极老,更关键的是——他从不撒谎。或者说,他不屑于撒谎。
他说有这套法门,那就一定有。
他说陈尘是练这个练出来的,那就八九不离十。
“既然如此,”李长老沉吟道,“陈尘的神识问题,可以解释。但赵干受伤一事……”
“赵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