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魔鬼城后,碰到他们被尸鳖虫攻击的时候,我跟海峡就趁机砍晕他带走。只是没想到在审讯的时候,沙地陷落。我们三人掉到一处民国时期开采的废弃石油管道中,他趁着这机会往石油管道深处跑去。
这人倒聪明,而且对那废弃的石油管道路线好像很熟悉。如果不是海峡鼻子灵,分叉极多的石油管道里,他早跑没影了。”
张海言想到刚才他专门腻歪到张海峡身上的样子,就有点别扭。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救…我……我……都……都说,我说了。”田有金模糊中听到女声,忍着千刀万剐的疼,用尽最大的力气说出几个字。
这两个宛如地下爬出的恶鬼,问的问题自己都说了,却还要找借口片自己的肉。
林若言看向他们两人。
都没力气说话了,他们这样的审讯,能得到结果吗?
张海峡已经确定刚才那一幕被看到了,但他还是不想让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颠覆。
所以,他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他对海言动手动脚,之前我也调查过,田有金手上有不少人命。加上他对我的幻蛊免疫,所以我就没忍住在他对海言动手动脚之后,也放了一些虫子进去。抱歉,若言,这样的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张海峡神情很是不安的看着林若言,面不改色的甩锅。
虫子甩不出去,他就只说虫子是自己做的。
张海言眼睛瞪的跟牛一样,“海峡,他身上——”
“别用我的脸做这种动物表情。”林若言明白了张海峡话语中的意思,就对他说道。
“只是刚看到吃惊,怎么可能被吓到。你很好,海峡你不必抱歉。”
林若言安抚道。
田有金对张海言动手动脚,张海峡下手重则情有可原。
她算发现了,张家的人占有欲都很强。
张海言抓狂。
勾日的虾仔!
明明是他也对田有金碰这张脸的动作,起了杀心,所以才亲自动手。
合着这会,就虫子是他放的?
那一刀刀的肉,不是他削下来的?
还顺着林若言对他们两人感情的认知,就差只说,他吃醋了,所以才对田有金下了狠手。
眼见林若言还安慰张海峡,张海言不服!
大大的不服!
“那不是——”
“不过,他还真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