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下来后,一丝若有若无,听的人皮肤发毛的凄厉惨叫,断断续续的从洞口下方传来。
“你们两人先在这里等着,我顺着声音去看下。”
“我下去吧。”
两道异口同声的话,让林若言回头望了他们两人一眼。
“你们两人才是心有灵犀吧,这都第二次了。不过我去就好,你们谁也没有我在峭壁上站的稳。”
她说着就跳了下去。
如果是一人,四周黑暗中听到这种分不出男女惨叫,林若言肯定有点怕是什么鬼怪一类的。
但她怕惨叫声会是胡八壹或者胖子他们。
惨叫声清晰起来,听起来是男音。
而且下方的洞口也很好找。
因为有灯光透出藤蔓。
她驱剑无声接近洞口的一侧,小心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内看去。
只是看到其中两个人时,林若言不免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另外一个躺在地上,全身被血覆盖,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人了。
就像一滩会动的血肉一般。
而他面前半蹲着一个英俊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的容貌,林若言很熟悉。
但不管是嘴角噙着罂粟般蛊惑的浅笑,还是脸颊上溅上的斑驳血迹,都颠覆了以往林若言对他温文尔雅的印象认知。
“还有呢?”他的声音依然清润如玉,眼底却翻涌着嗜血的狠戾,望着下方的人。
血珠从他脸颊上滑落,似乎让他很不舒服,就从怀中拿出手帕,将脸颊上蜿蜒到下颌的血迹轻轻擦去。
可这以往姿态斯文雅致的动作,在地下那个血人的眼中却极为恐惧。
“虾仔,他还想抽人家的血。”一张以往容光殊胜,目若寒星的那双眼,顾盼中带出灼人的妩媚,勾的人心发颤。
她拉住张海峡的胳膊轻晃。
“虾仔,你肌肉怎么这么硬啊,人家都抱着很不舒服。”
林若言木然的看着自己的那张脸,朝着张海峡撒娇。
脸是她的,但那媚意自生的双眼,又如此这样叫张海峡的人,只有一个人。
尽是血腥的味道中,夹杂着一股刻入骨髓的莲香,让张海峡的身子僵硬了起来。
他稳住心神,双眼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不动声色的起身,抽出胳膊,将手帕扔在了张海言的那张脸上。
“你来。”
“你这就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