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言讶异。
“这可不是你以往的审讯实力,才哪到哪?”
“还跟以往一样,我辅助你。”张海峡的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将手上的血擦掉。
张海言的双眼眯起,虾仔很不对劲。
“血让我的鼻子很不舒服。”他坐在远离血人的地方,重新拿出了一张手帕,倒水浸湿擦拭脸上的血迹,连带着指甲缝中的血迹都细细的擦洗。
张海言知道他的鼻子太灵,连自己上茅厕洗手不洗手都能闻出来,加上这也是他一向的习惯,就将那丝不对劲放下。
毕竟他在田有金身后,可是一直加速跟着,疲惫了也正常。
张海言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原本娇柔的媚态不再,神态正常起来。
“这可是你身为男人的最重要象征了。”他吐出一个烟圈的同时,一道寒光从他口中飞出,扎入了男子双腿之间。
“现在我给你上药包扎还来得及。”
“易容没用了,去掉吧。”张海峡看不惯这张脸上出现这样的动作和神情,只能将头扭向一边。
他很庆幸,自己有尽量不让血溅到衣服上的习惯。
因为皮肤还好擦拭,衣服却很难。
即使黑衣沾染上了也不明显,但他还是不喜欢有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间。
“就不。”张海言脸上闪过狠辣。
“确定真假后,他动手动脚不说,竟然还想拿钱包养我。即便不是她,只是顶着这张脸。属于我们张家的人,也不容别人染指半分。如果不顶着这张脸弄死他,我气不顺。”
林若言这会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见到跟自己一样的女子,是张海言易容。
但对于张海言顶着自己这张脸做出的表情,也很是不习惯。
只不过……
她知道张海峡不是日常表现的那样,但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这么多年,对于他的印象一直是在温润如玉的模样。
就连衣服,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见他穿黑色的。
“顶着我的脸就别抽烟。”林若言没有再看,直接进了洞口。
“莫…莫言?”张海言叼着的烟掉落。
他瞬间明白了张海峡刚才为什么收手。
虾仔真该被盐狠狠腌。
他愤愤的看向张海峡。
张海峡转过头,只当没看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起身迎向林若言。
“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