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手,对村支书道:“老书记,我已经尽力了。告辞了。”
我怒了,抓住郎中衣领,吼道:“我问你,我爷爷怎么样了!回答我!”
村支书架开我,说道:“小浪,你别为难郎中。”
我也知道自己情绪失禁,放郎中离开。问村支书道:“老书记,我爷爷怎么了?”
村支书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情。我得知消息赶来,你爷爷已经躺在床上了。我问了一些人,才大概知道一点。”
原来,我和婉儿走了后,爷爷一个人在家,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家里忽然冲进来一批人,话都没说,见到爷爷就开始动手。这些人有的拿着木棍,有的空手,但是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对爷爷这样一位老人,出手也不留情,一直到爷爷彻底不动了,这些人才住手,临走前,将家里能砸的,全都砸了个稀巴烂,直到曹二婶来看我回来了没有,才发现了情况。
村支书又道:“村里再没有比你爷爷更安分守己的人了,这种事竟然能落到他头上,哎――”
我问道:“老书记,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吗?”
村支书道:“我已经叫村里人查了,行凶的绝不是村里人。村里人大多淳朴,谁下的去那么狠的手?”
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村支书临走时,说道:“小浪啊,你也节哀顺变,你爷爷这么大岁数,――刚才郎中也说了,你爷爷挺不过去这几天了,总之呢,你做好心理准备。”
待得其他人离去,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想着他对我的好,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