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道:“你家老屋其实已有两百年时间了,期间修葺过很多次,唯独照妖镜没变,老爬尸是腐尸鬼,比我更怕照妖镜,还好终于杀掉他了。”
我抱着三娃,和婉儿并肩走出去的时候,坟头间趴着数不清的鬼魂,都静悄悄望着这一切,清冷的月光照在荒草萋萋的乱葬岗上,一片寂静。
出了乱葬岗,我发现三娃还是没醒过来,就把他放下来查看。
婉儿说他已经被迷了心智,吐出内丹放进孩子嘴里。
几分钟过后,三娃终于醒了,看到我大哭起来。
我抱着他,好一顿安抚,他嚷着饿,我又去路边摘了几个小香瓜给他吃。
我们也不知道,在乱葬岗到底呆了多长时间,期间婉儿将衣服上的血迹清洗了下,等我们到家,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早有人把我带着三娃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曹二婶,在她家门口,曹二婶远远地就来迎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乡亲。
三娃看到妈妈,挣脱我的怀抱跑了过去。
曹二婶死命抱着三娃,激动地眼泪直流。
本来是母子重聚的时候,乡里乡亲应该都很高兴才对,我发现其他人都是绷着脸,根本笑不出来。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因为看到了婉儿,后来发现不对,曹二婶将三娃抱在怀里,看着我,也并不是很欢喜,她眼里还有一丝愧疚,我心下纳闷,这是怎么了?
这时,乡亲里有一人道:“小浪,你快回家看看吧,你爷爷出事了。”
我一惊,爷爷出事了?二话不说,就往家里跑。
从乡亲和曹二婶的反应,我已经感到哪里不对,但是万万没想到是爷爷出事了。
一进家门,就看出家里变了样,很多东西都有被人打砸的痕迹,这些我不在乎,我只担心爷爷,进到卧室,看到爷爷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眼角青肿,也不知生死如何。
爷爷头上包了一圈纱布,纱布上大片的血迹,连床上都有。
我感到心口一阵刺痛,轻声喊了一声‘爷爷’,爷爷也没有任何反应。
婉儿比我冷静多了,她摸了摸额头,又把了把脉。
我看到爷爷的胳膊上,满是淤青,我撩起被子,看看身上、腿上,也全是被打过的痕迹。
屋里有几个人,都是村里的干部,还有个背着药箱的郎中。
我抓住郎中的手问道:“郎中,我爷爷怎么样了?”
郎中一句话不说,只是摇头,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