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知必死,却仍要活下去。”
“是明知前路艰险,却仍要往前走。”
“是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也要等一个有缘人。”
“是哪怕被囚禁几百多年,也要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张逸群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听到一声轻叹:“过。”
“第四问——何为死亡?”
张逸群想起霜绝。那个沉默寡言、以一己之力断后、为他们争取逃生机会的男人。他陨落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引爆了自己。
他想起那些死在冰狱的族人。有的死在押送途中,有的死在酷刑之下,有的死在漫长的囚禁里。他们没有名字,没有牌位,连尸骨都不知埋在何处。
他想起海神。三万年残念,只为等一个后人,把山河印交出去。
“死亡不是终点。”
“霜绝死了,但他让更多人活了下来。那些死去的族人,让我必须走下去。海神前辈死了,但这一缕残念,等到了该等的人。”
“死亡若有意义,便是不让活着的人忘记,为何而活。”
那声音没有评价,只是说:“过。”
“第五问——何为时间?”
张逸群笑了。“这个问题,若是三年前问我,我答不上来。”
“但如今——”他摊开手,掌心乾坤鼎的虚影缓缓旋转。
“乾坤鼎内,三百倍时间流速。外界一日,鼎中一年。晚辈在鼎中闭关千年,外界不过三年有余。”
“时间于我,是刀,也是盾。是磨砺,也是馈赠。”
“它能磨去棱角,也能沉淀智慧。它能让人老去,也能让人成长。它能抹平一切,也能让一切重新开始。”
那声音道:“过。”
“第六问——何为星辰?”
张逸群抬手,掌心浮现一点星光。
那是山河令认主后,在他体内留下的印记。那星光微弱,却纯净无比,仿佛蕴藏着无尽奥秘。
“晚辈幼时在下界,常听老人说,地上每死一个人,天上就会多一颗星。后来修道,方知星辰并非如此。”
“星辰是光,是方向,是坐标。是即便身处迷雾,也能找到归途的指引。”
“星辰是时间,是距离,是永恒。那些星光跨越无尽虚空照来,已是千万年前的模样。”
“星辰亦是归宿。晚辈鼎内世界,如今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