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炷香后,封印恢复,你若还在里面……”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张逸群沉默片刻,问:“距离下一个冬至,还有多久?”
张清源掐指一算:“九个月。”
九个月。张逸群心中默默记下,又问:“那条路径,是直接通往第九层?”
张清源摇头:“不。它只能让你进入冰狱,避开外围的巡逻和部分禁制。真正的第九层,需要你自己闯进去。”
他看向张逸群,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孩子,我知道你心急。但冰狱第九层,不是寻常之地。
那里关押的,无一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或是被九宸天视为绝密的存在。你进去,不仅要面对封印之力,还要面对那些囚犯。”
“更不用说——”他顿了顿,“现任冰尊,就坐镇在冰狱第八层与第九层之间的‘冰极殿’。你想进第九层,必须从他眼皮底下过去。”
张逸群眉头紧锁。冰尊的实力,他亲身体验过。那一掌之威,若不是林晚秋和苍渊及时赶到,他未必能全身而退。如今要潜入他的老巢,从他眼皮底下取走山河令……
难度,可想而知。
但他没有犹豫,只是问:“族老,当年您是怎么进去的?”
张清源苦笑:“当年我是拼着被废,强行冲进去的。那时冰尊还不是现在这个,实力也不过炼虚巅峰。
我用禁术燃烧了五百年寿元,才冲进第九层。出来时,境界跌落到元婴,整整三百年才恢复过来。”
他看着张逸群,认真道:“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
张逸群沉默。五百年寿元,境界跌落……这样的代价,他付得起吗?
但他随即想到冰尊退去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到他说的“那枚山河令,迟早是我的”,想到张家覆灭的惨状,想到爷爷被害、父亲一去不返……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族老,我知道您担心我。但山河令,我必须拿到。”
张清源看着他,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拦不住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张逸群:“这是我当年进入冰狱时,记下的路线和注意事项。
虽然过去了三百年,冰狱内部的布置可能有所变化,但大体框架应该还在。”
张逸群接过,郑重道:“多谢族老。”
张清源摆摆手,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九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