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海风轻拂。
张逸群独坐在城主府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下,闭目沉思。白日里与族老张清源的对话,一直在他心头回荡。
“只有张家嫡系血脉,才能感知到它的位置。”
他睁开眼,摊开右手。掌心处,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那是张家嫡系血脉独有的印记,平日里隐于血肉之中,唯有运转灵力时才会浮现。
这些年,他从未真正在意过这道印记。此刻凝神看去,却发现那纹路竟隐隐泛着微光,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体内。
血脉之力,如何感应?
他尝试着将灵力沿着血脉运行一周天,细细感知每一处细微的波动。起初,一切如常。但当灵力流经心脏时,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遥远的地方,与他共鸣。
他心神一震,立刻顺着那丝感应延伸出去。
意识穿过城主府,穿过张家城的城墙,穿过茫茫海域,一路向北——
那里是……冰狱的方向!
张逸群猛地睁开眼,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果然!山河令就在冰狱第九层!而且,那股感应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仿佛在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你来取。
他正要起身,忽然脸色一变——那丝感应,消失了。
不对,不是消失,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他再次闭眼尝试,却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波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共鸣,只是幻觉。
“察觉到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清源拄着拐杖,缓缓走到他身边。
张逸群点头:“刚才确实感应到了,但很快就被切断。”
张清源轻叹一声:“那是冰狱的封印之力。当年我拼尽全力,才将山河令藏在一处封印的缝隙之中。
那处缝隙极其隐秘,但每隔一段时间,封印之力就会流转,将缝隙暂时封住。
只有等到封印之力最弱的时刻,才能重新感应到。”
张逸群心中一凛:“那要等到何时?”
张清源看着他,缓缓道:“每年冬至之夜,冰狱封印之力会减弱三成。那时候,你不仅能感应到山河令的位置,还能通过血脉印记,看到一条通往第九层的路径。”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但那条路径,只存在一炷香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