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写着受害者胸口污秽烙印的照片时,他的手指在上面那个扭曲亵渎的符号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那扇布满裂纹、残留着硫磺污痕的观察窗前,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没有触碰,只是虚悬在那被腐蚀出的凹坑上方,感受着那里残留的、令人皮肤刺痛的微弱灼热感和混乱气息。
最后,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瘫坐在地、虚弱不堪的陆凡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压迫和审视,反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和…一丝极其隐晦的…求助?
“陆凡。”老k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沉重,“关于你‘祖传的血’…我们稍后再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审讯室,扫过两个状态不佳的下属,最后定格在陆凡脸上,语气变得无比严肃:“现在,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他举起手中那张烙印特写的照片,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刚才那个东西…它虽然被你的…‘应激反应’击退了。但它离开前…或者说,在它额头烙印炸裂的瞬间…”
老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事实:“我们安装在对面楼顶的被动能量监听器…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短暂、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信号。”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段信号…经过紧急破译…其编码结构…指向了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接收源标识。”
老k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陆凡茫然的眼睛,缓缓吐出了那个破译出来的、荒诞到极点的“标识”:
“订单号:666-666-666。配送地址:…幽冥路…第…十八站台。”
轰!
陆凡只觉得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
订单号?!配送地址?!幽冥路…十八站台?!
这他妈是什么鬼?!那焦黑扭曲、差点要了他命的硫磺怪物…在被打跑之前…发了个…外卖订单?!
“而那个‘订单’的发起者签名栏…”老k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荒谬和惊悚,“破译出的能量特征…与三年前…第一位硫磺焦尸受害者…生前最后佩戴的…一个…刻着奇怪符号的…金属吊坠…残留的污染源…完全一致!”
老k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吹散了审讯室内最后一点侥幸:
“也就是说…三年前的死者…或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