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地反驳:“我…我也没想到啊…那玩意儿…自己飞过来的…跟个碰瓷的导弹似的…躲都躲不开…”
“躲不开?你那两条腿是摆设吗?看见光球不会绕道走?你送外卖躲电动车、躲熊孩子、躲乱窜的泰迪那股机灵劲儿呢?被狗吃了?”幽嬛飘到他眼前,虚幻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那泵兽精粹是什么?是上古凶兽‘裂渊泵兽’一身力量的核心!是它心脏里最狂暴、最精华、也最要命的那一滴!这种玩意儿,就算当年全盛时期的鬼帝大人,也得布下大阵,小心翼翼引出来炼化!你倒好,空手接白刃!你以为你是杂耍团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陆凡被骂得没了脾气,看着自己右臂上如同活体纹身般盘踞的暗红纹路,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如同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般的狂暴力量,心里一阵发毛,“这玩意儿…赖在我身体里了…刚才那感觉…它想把我脑子都搅成豆浆…”
幽嬛的虚影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陆凡那条变异的手臂,漂亮的眉头紧紧锁着,毒舌的炮火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研究难题般的凝重。
“怎么办?凉拌!”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语气终究是缓了一点,“算你小子命大,还有点祖传的帝血护体,加上老娘及时帮你梳理引导,暂时把它那股反噬的凶魂给压下去了。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具脑子里只剩下‘毁灭!破坏!’的行尸走肉!”
她绕着陆凡飘了一圈,虚幻的手指凌空点向他手臂上的暗红纹路,一丝极其细微的乌光从她指尖渗出,探入那纹路之中。
“嘶…”陆凡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幽嬛的力量探入,仿佛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他手臂里的泵兽精粹瞬间又躁动起来!一股混杂着狂暴力量和无尽怨念的灼热洪流猛地冲击他的经脉,比刚才更猛!
“忍着点!不探清楚,怎么知道这炸弹什么时候爆?”幽嬛喝道,指尖的乌光稳定输出,强行压制那股躁动,仔细感应着。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指,虚影似乎都黯淡了一丝,显然消耗不小。她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情况比我想的还糟。”幽嬛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滴精粹蕴含的力量极其庞大,远超你现在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它现在被你的帝血压制,处于一种…嗯…‘强制休眠绑定’的状态。就像一颗极不稳定的核弹,外面包了一层你帝血做的保鲜膜。”
陆凡的脸更白了:“保…保鲜膜?能…能撑多久?”
“看你这‘保鲜膜’的厚度和质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