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穿着高跟鞋的存在,瞬间跨越了漫长的距离。
紧接着,一个冰冷、慵懒、带着一丝仿佛发现新奇玩具般兴味的年轻女声,清晰地响起,穿透雨幕,也穿透了九狱塔启动时那层扭曲的时空屏障,直接钻进陆凡的耳朵里:
“哦?”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陆凡周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塔身的乌光都为之剧烈波动了一下。
“偷窃者?”
最后三个字,如同冰冷的审判锤落下。
陆凡的身影,终于在乌光中彻底消失,遁入了九狱镇魂塔第一层空间。原地只留下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与硫磺气息。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这条被遗忘的街道。
九狱镇魂塔第一层,时狱空间。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风,只有一片凝固般的灰白。时间的流速被扭曲拉长,外界一秒,这里便是十秒。本该是绝佳的喘息之地。
然而此刻,陆凡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瘫在冰冷坚硬的灰白“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腔火辣辣地疼,右臂的灼痛和心脏的沉重感并未因进入安全区而减轻多少,皮肤下那些暗红色的泵兽纹路依旧狰狞地盘踞着,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
“呼…呼…哈…”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冷汗浸透了里层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刚才外面那一瞬间的恐怖压力,如同冰冷的烙印,深深刻进了骨头缝里。
“废物!废物点心!老娘当年辅佐鬼帝征伐诸天的时候,随便一个端茶倒水的小鬼都比你强一万倍!”幽嬛那标志性的毒舌御姐音立刻在空旷的时狱空间里炸响,带着劫后余生的恼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一个半透明的、穿着繁复古裙的御姐虚影怒气冲冲地浮现在陆凡上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漂亮的脸蛋气得几乎变形。
“让你去送个外卖!让你去捡个漏!你倒好!漏没捡着,把上古泵兽的夺命诅咒捡回来了!还嫌不够热闹,又招来个不知道什么路数的煞星!‘偷窃者’?听听!人家直接给你定罪了!”幽嬛的虚影气得原地转了个圈,古裙裙摆带起一阵虚幻的涟漪,“老娘沉睡了万把年,好不容易等来个带点帝血的,结果是个惹祸精!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惹祸精!本座真是倒了血霉了!”
陆凡艰难地抬起没被泵兽精粹污染的左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