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细节——
想起柳文渊第一次领到“工资”(地府特制的功德纸钱)时,激动得手都在抖,说“陆站长,我……我又有用了”。
想起崔判官后来成了分站的常客,每次都板着脸来,却偷偷打包辣翅带回去给他那群判官同僚分享。
想起孟婆某天突然说“小子,你这汤比我熬的好喝”,然后开始跟他学新配方。
想起阎王半年后突然视察分站,看到排队领外卖的亡魂队伍从河边一直排到奈何桥,愣了半天,最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干得不错,特许令……永久续期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人。
地府不是冰冷的死亡之地,它也可以是……温暖的驿站。
陆凡将日记抱在怀里,感受着封皮的粗糙质感。
然后,他注意到暗格里还有东西。
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已经严重褪色,但还能看出轮廓——是年轻时的他,穿着不合身的古装(应该是刚来地府时临时换的),站在一个简陋的木屋前,木屋门口挂着牌子“万界驿站·地府分站”。他身边站着三个人:柳文渊(穿着书生袍,表情腼腆),崔判官(板着脸但嘴角微扬),孟婆(端着一碗汤,笑得慈祥)。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地府分站开业纪念。从左至右:柳文渊(会计兼文书),我(站长),崔判官(监督员兼辣翅爱好者),孟婆(技术顾问兼汤品供应商)。摄于三千七百年前,四月十五。】
陆凡轻轻抚摸着照片。
这些人……现在都还在吗?
柳文渊应该早就投胎转世了。崔判官还在当判官吗?孟婆当然还在,刚才还见过。
而他自己……
“站长!”
一个声音突然在石室里响起。
陆凡猛地抬头。
不是真人,是一道虚影——从快递柜深处投射出来的、半透明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书生袍的年轻人,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眼神清澈。他朝着陆凡深深一揖:
“文渊见过站长。”
“柳……文渊?”陆凡愣住了。
“是文渊留在柜子里的一道记忆投影。”虚影微笑,“当年站长离开地府去开拓其他世界时,文渊已经决定投胎了。投胎前,站长说‘留个念想吧’,文渊就把这道投影封在了柜子里,说‘如果有一天站长回来,还能打个招呼’。”
他打量着陆凡,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