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长老……”
赵干强忍着心悸,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奉命前来,只因王携玩忽职守,致使同门修炼出错,险些酿成大祸,故而……”
“故而什么?”
吴长老直接打断他。
“故而就能不分青红皂白,跑到老夫的地盘上拿人?谁定的规矩?黑老鬼吗?”
他口中的黑老鬼,正是执法堂长老,黑世镜。
赵干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敢对王携颐指气使,甚至用强,但在吴长老面前,他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位看守藏经阁的长老看似不起眼,但宗门内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清楚,这位的辈分高得吓人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古怪。
“弟子……弟子不敢……”
赵干声音发颤。
“不敢?老夫看你们敢得很!”
吴长老火力全开,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赵干脸上。
“就算真出了问题,也该先由藏经阁自查。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执法堂越俎代庖,直接上门抓人了?”
“黑世镜就是这么教你们办事的?手伸得这么长,要不要连老夫这藏经阁长老的位置,也一并替他坐了?”
这一番夹枪带棒,不仅把赵干等人骂得狗血淋头,连带着执法堂的黑长老也被捎带了进去。
赵干和几名执法弟子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再敢辩解半句,这位暴怒的吴长老绝对一巴掌把他们全都扇出藏经阁。
“滚!”
“回去告诉黑世镜,想动我藏经阁的人,让他亲自来找老夫!”
“是!是!弟子告退!”
赵干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带着几名手下逃离了藏经阁。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携走到吴长老面前深深一揖:“弟子王携,谢长老维护之恩。”
吴长老余怒未消,转过头看着王携,非但没有半句好话,反而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
“谢?谢个屁!”
“你这小子,骨头怎么这么软?三番两次被人骑到头上拉屎,就只会站着挨打?”
“道基碎了,脑子也一并碎了吗?人家都把屎盆子扣你头上了,你还跟人讲道理?讲得通吗?”
王携被骂得一愣,下意识道:“宗门之内,自有法度……”
“法度个卵!”
吴长老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