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险。刘师弟之事,必有蹊跷。”
“蹊跷?”
赵干嗤笑一声,步步紧逼。
“你的意思是,我执法堂诬陷于你?还是那刘能自己不想活了,故意练岔了功法来陷害你?”
“王携,你如今道基已毁,修为尽失,引道出错也在所难免。但错了便是错了,乖乖认罪,随我回执法堂接受调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他这话语看似给了台阶,实则句句诛心,坐实了王携因修为尽失而导致失误的事实。
周正在王携脑中气得跳脚。
“放他娘的屁!以你的眼界指导炼气期功法能出这种低级错误?这分明是栽赃!”
王携胸膛亦是气血翻涌,一股屈辱直冲脑门。
他王携一生行事,于修行一道更是严谨无比。
指点低阶弟子功法,于他而言信手拈来,怎会犯下如此荒谬致命的错误?
这不仅是污蔑他的能力,更是践踏他的尊严。
他强压下怒火,直视赵干。
“王某引荐功法,皆有记录可查。若刘师弟果真修炼《烈阳诀》出岔,王某愿与之当面对质,详查其修炼过程,究竟是何处偏离了法诀要义。”
“在真相未明之前,这玩忽职守、残害同门的罪名,王某,担待不起。”
赵干冷哼一声:“那名受害弟子,如今正在丹峰救治,岂容你再去打扰?王师兄,休要狡辩,若是无辜,随我回执法堂,自有分晓。”
“若无确凿证据,单凭一面之词,便要拿人?执法堂何时变得如此儿戏!”
王携寸步不让。
“看来王师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赵干眼中寒光一闪,与周围几名执法弟子交换了一个眼色。
几人身上灵力同时涌动,显然是要用强了!
周围观望的弟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却无人敢上前。
这时,一个声音,猛地响彻整个藏经阁大厅。
“放肆!”
声浪滚滚,那几名执法弟子刚刚提起的灵力,竟被这一声喝得溃散,个个身形晃动。
赵干更是首当其冲,只觉得耳中嗡鸣,神魂震荡,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只见通往后方院落的那道拱门处,吴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一步步走来,却几息间便已到了引道台前。
“谁给你们的狗胆,在老夫的藏经阁里撒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