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没有声音。它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冰光渐渐变深,像是能照进我心里。
“若火可暖身,亦能焚林;智可用善,亦可谋私。汝持智为何?”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古镜贴在胸口,忽然发烫。不是警报,是共鸣。我伸手探进衣领,摸到了那张照片——妈妈笑着站在樱花树下,是我临出门前偷偷塞进去的。
我把它拿出来,指尖擦过相纸边缘的折痕。“我想回家。但我也知道,有些人想用这股力量打开门,让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
我抬头看着它。“智慧不是为了抢,也不是为了躲。是为了看清哪条路该走,哪条路不能碰。”
巨狼沉默了很久。然后,它低下头,鼻尖轻轻碰了我的额头。
一瞬间,一股凉意顺着眉心滑下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脊柱上,缓缓化开。皮肤开始发麻,接着生出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寒风再吹过来,竟穿不透了。
“此乃玄霜鳞衣。”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可御极寒。符印在峰顶冰窟,但记住——最冷之处,心不可冷。”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它已经开始消散。皮毛化作银雾,四蹄离地,连同那双冰晶般的眼睛,一点点融进空气里。
风停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照片的一角。白泽走上来,用角轻轻顶了顶我的肩。
“它信你了。”他说。
我收好照片,把古镜重新系紧。台阶还在前面,一层叠一层,通往云里。
“我们走吧。”
他跟在我身后,蹄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越往上,空气越清,脚下的石头也不再湿滑。玄霜鳞衣贴在身上,像穿了一层看不见的壳,隔开了寒冷。
走到半途,我忽然停下。
“怎么?”白泽问。
“它说‘心不可冷’。”我低声说,“可如果心热着,会不会反而……被冻伤得更重?”
白泽没答。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雾。
那里有个洞口的轮廓,半埋在冰里,像一张闭着的嘴。
我们继续往上。
台阶尽头是一片平地,三面环冰,中央立着一根断裂的石柱,和山腰那根一模一样,只是更完整些。柱身上刻着半个符文,和古镜背面的纹路正好对得上。
我掏出镜子,举到眼前。背面的线条正在发光,越来越亮,像是在回应什么。
“就在上面。”白泽说。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