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声音顿了顿,“我只是不想让那种人得逞罢了。他们用死人的眼睛看路,拿活人的命点灯。我不帮你,谁帮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气息却越来越急,连那团雾都在轻微颤抖。他知道我在犹豫,但他等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往前递:“好……我给你。”
就在他那虚影猛然扑来的刹那,我手腕一翻,把铜片往地上一丢。灵流切断的瞬间,金光熄灭。
他扑了个空。
白泽同时抬首,鹿角光芒大盛,一道清亮的光波扫过整个空间。那团雾剧烈扭曲,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叫,随即炸开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地面震动了一下。
等光点散尽,原地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通体雪白,尾巴分成九缕,每一根都微微颤动。它抬起头,眼睛漆黑如墨,里面闪过一丝惊怒,还有一丝……不甘。
它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后腿一蹬,身形化作一阵旋风,从石门缝隙钻了出去,转眼没了踪影。
我蹲下身,捡起那块铜片。上面的刻痕被灵流冲刷过后,竟隐隐显出半个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白泽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那符号:“它说的没错。玄龟纹,确实是开启第四印的关键。”
“可它撒了谎。”我握紧铜片,“它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帮我,而是利用我去引出黑衣人。它知道我会去找面具,也就知道我会撞上他们的陷阱。”
白泽点点头:“狐妖生来善谋,它们不说全真话,也不说全假话。它们只说对你有用的那一部分。”
我站起身,脚踝还在疼,但比之前好多了。我把铜片放进背包最里层,又摸了摸胸口的古镜。它安静地贴在那里,纹路不再闪烁,却有一种沉稳的温度。
“我们不能直接去北方。”我说。
“对。得先弄清那面具是谁在戴。”
“也不能再让人盯上我们。”我望向石门外的密林,“下次要是再来一个装成亲人的,我可能就没这么容易识破了。”
白泽转身面向出口:“那就别让他们有机会靠近。”
我们一步步退出石室。藤蔓重新垂落,岩缝合拢,仿佛从未有人来过。林子里依旧安静,树影交错,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试探。快到林缘时,忽然发现脚边的苔藓上有一小撮白色的绒毛,像是从狐狸尾巴上掉落的。
我弯腰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