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过了第一关。
它没夸我,也没说什么,只轻轻踏前一步,独角再次点地。
地面浮出一只白鹿,倒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腿上有道伤口,血正往外渗。它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发出哀鸣。
我刚要跑过去,白泽开口:“形可伪,声可仿,救错一念,万劫不复。”
我脚步顿住。
那只鹿……好像不太对。
我慢慢走近两步,蹲下来看。它的角左边短右边长,不对称得奇怪。左蹄沾着泥,可地上却没有脚印。而且那血,红得太亮了,像是刚画上去的。
真鹿受伤不会一直叫,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跌倒。这片林子安静得连虫鸣都没有,它却叫得这么大声……
我后退两步,轻声说:“这不是真的。”
幻象瞬间消散,草地平整如初。
白泽点头:“能察细微,不盲动,是为智。”
我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第三关还没开始,我心里已经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前方灌木丛传来窸窣声。不是幻觉。一只小鹿跌了出来,前腿被尖石划伤,正在流血。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一用力就滑倒了,发出低低的哼声。
白泽看着我,声音冷下来:“此非考验,你可走开。”
我没理它。
我已经冲过去了。
我跪在小鹿旁边,看它的伤口不算深,但一直在渗血。我撕下校服袖口的一块布,又跑到旁边的小溪边蘸了水,回来轻轻给它擦干净,再一圈圈包扎好。
“别怕,”我一边绑结一边说,“很快就好了。”
小鹿盯着我,耳朵动了动,不再发抖。
包扎完,它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手,然后撑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林子深处,消失不见。
我坐在地上,喘了口气。
白泽缓步走来,停在我面前。
“前三关已过。”它说,“你未因惧而逃,未因惑而乱,更未因诫而止善。心性纯良,堪授修行。”
我怔住:“真的……可以学了?”
“血脉选你,非因年岁,而在初心。”它抬头看我,“你今日所做,非为奖赏,亦非为过关,而是因为你觉得,那是对的。”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袖子破了,衣服沾了泥和血,可我心里却比刚才轻松了一点。
它抬起独角,在空中缓缓划动。一道微光浮现,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