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火,在空中碰上。
没响,没炸。
只有一声“嗡”。
像琴弦松了。
我手没抖。
剑尖红点变大,成拳头大的红光,浮在裂缝上。
光里七缕细丝垂下,探进裂缝。
裂缝深处,传来一声长叹。
不是人声,是风过石缝。
我站着,不动。
红光越来越亮,照在我脸上。
远处,天边又有一点青灰。
我收剑。
光散了。
裂缝恢复原样,只泛红光。
我转身往回走。
半路,看见刘思语站在柳树下。
她手里拿着小布包,就是上次给我的那个。
我走近。
她把布包递我。
我没接。
“你回家。”我说。
她不动。
“听话。”我说。
她低头,把布包放在树根,转身走了。
我看她背影,直到她进村。
我走过去,拿起布包。
打开。
里面是朱砂、桃木屑、老树皮。
最底下,有一片指甲。
不是人的,是桃木的,削得很薄,边锋利。
我拿出来,放怀里。
布包重新包好,系紧。
往村西走。
李铁匠铺门开着。
他坐在炉边,铁砧上放着一把新剑,乌黑,没开刃。
我走进去。
他抬头看我,放下铁锤。
我把南明离火剑放铁砧上。
他拿起新剑,擦了擦,递给我。
我接过。
剑轻,比南明离火剑轻一半,但握着有分量。
我拔出三寸。
剑身黑,没光,但能感觉里面有东西动,像水底暗流。
“这是什么铁?”我问。
“山海界老矿。”他说,“断崖底下挖的,火炼七次,水淬九回。”
我点头。
把剑插回鞘,挂在腰间。
南明离火剑背在身后。
我走出铁匠铺。
太阳升到树梢。
我站在村口,面朝西。
林家沟方向。
风停了。
我抬手,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