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确认。
仿佛在说:原来你真是这种人。
他收回手,负于背后,语气平静:“你明知赢不了。”
“可你做了。”我接道。
他点头:“值得。”
这两个字落下,气氛悄然改变。不再是纯粹的压迫,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尊重。哪怕他是敌人,也承认这一点。
但他不会放过我。
他抬手,空中凝聚出一道黑符。并非绘制而成,而是凭空生成,色泽深邃至极,仿佛能吞噬光线。我一眼便知不祥。
这不是普通攻击。
这是“除迹”。
是要将我从这世上彻底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我握紧断剑,准备硬接。
就在此时,刘思语忽然上前一步,站到我侧后方,伸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臂。
我没有甩开。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不想让我一个人扛。
我吸一口气,将断剑横于身前,双脚分开,摆出迎击之势。我知道下一击必取我性命,也知道我可能撑不过去。
但我必须接。
心中默念白泽教的最后一段心法:“心若不动,万法难侵。”
我不是要赢。
我是要让他知道——有人不怕他。
黑符落下。
我没有闪。
举剑迎上。
剑锋触及黑气的刹那,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如同遭雷击穿。紧接着一股巨力轰然撞来,我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石壁之上,骨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断剑脱手,飞出两丈远,深深插入土中,仅余半截露在外。
我摔落在地,翻滚数圈才停下。
口中全是血,鼻梁断裂,视线模糊。肋骨至少断了一根,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想爬起来,可四肢僵硬,仿佛被钉在地上。
刘思语奔来,扑到我身边,用力扶我坐起。她手在抖,却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死死抱住我的手臂,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抬头望去。
他仍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黑符已消,他却没有靠近补杀。他在等我自己垮下去。
我咬牙,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右手刚一用力,旧伤崩裂,鲜血涌出,手掌一滑,再次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