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百二十天,我第一次在梦中完成拔剑动作。醒来时,右手已经搭在床边木棍上。
我吓一跳。
他听了说:“说明你入道了。”
第二百三十天,我能在奔跑中突然停步,转身,拔剑动作连贯。
他点头:“反应够快。”
第二百四十天,他带我去断锋塔外围走一圈。
塔比远处看更破,石阶断,墙皮掉,周围有黑色禁制网,电光闪。
“你能感觉到什么?”他问。
我闭眼。
风里有血腥味,很淡,混在泥土味中。地下深处有东西在动,像心跳。
“下面有人。”我说。
他看我一眼:“不是人,是死过的剑魂。他们没完成任务,被锁在塔底,日夜受苦。”
我沉默。
“你将来也会面临选择。”他说,“是冲上去搏机会,还是退回来保命?”
我没答。
他知道我不懂。
但总有一天会懂。
第二百五十天,我开始学收剑归鞘。
“最难的不是出,是回。”他说,“出剑见血,收剑无痕,才算完整。”
我练。
最初总是卡在最后半寸,要么太急,要么太慢。
他用竹条打我手腕:“慢了留破绽,快了伤剑刃。”
我重来。
练了三天,终于一次成功。
他让我重复一百次。
第二百七十天,我能在强风中完成收剑动作,剑入鞘无声。
他终于说:“算你过关。”
第二百八十天,他让我试用灵力催动短剑术。
“不是招式。”他说,“是最基本的刺、撩、劈、削。”
我用木剑练。
每一下都要配合呼吸、步伐、发力。
刺,要快而直;撩,要由下往上,借腰力;劈,如斧砍柴;削,似刀切纸。
他一个个纠正。
“刺得太偏。”
“撩得太高。”
“劈得软。”
“削得碎。”
我重练。
三百天,我完成一套基础剑式循环,共三十六动,一气呵成。
他看完,说:“明天开始,加实战。”
第三百一十天,他亲自对练。
他用竹条,我用木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