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也站在那个广场上,被很多人看,被各大长老抢。那时我天赋很好,被称为‘百年第一剑种’。大家都觉得我会进烈阳殿或玄音峰。” “但我选了父亲的路。” “结果呢?父亲战死,师兄师弟全没了,残剑峰被贬,资源断了,没人愿意来。” “他们说我傻,说我不懂形势。” “可我知道,有些路,必须有人走。”
他抬头看向断锋塔。
“明天开始,我会教你真正的‘出剑之道’。不是招式,不是速度,也不是力量。” “而是——什么时候该出剑,什么时候不该出。” “剑一旦拔出来,就没有回头路。”
第七天,我终于能站桩一个时辰不动。
第十五天,我学会了用肚子呼吸,不会喘。
第三十天,他第一次让我碰那把铁剑。
那天傍晚,夕阳落下,他把剑交到我手里。
“握住它,闭上眼,感受它的重量。”
我照做。
一瞬间,一股冰冷又熟悉的感觉流遍全身。不是灵力,也不是神识,而是一种……归属感。好像这把剑一直在等我,我也注定要拿它。
“很好。”他说,“现在,把它举起来。”
我用力举起,手臂有点抖。
“再高一点。”
我咬牙往上抬。
“更高。”
直到剑尖指向天空。
“记住这个高度。”他低声说,“以后不管面对多强的敌人,你的剑,都不能低于这个位置。”
一个月后,我跟他去藏经阁领基础功法。
管理员看到是他,皱眉:“残剑峰?又要领最低级的《基础吐纳诀》?”
“是。”他平静回答。
“每年都来,不嫌丢人?别的弟子拿《九阳真经》《玄冥心法》,你们就一本破书用三年?”
他不说话,只递出登记令牌。
我忍不住说:“我可以挣贡献点,换更好的功法。”
他看了我一眼:“不用。最好的功法不在书里,在实战中。”
回到峰顶,他又加了一项训练:背着沙袋跑。
五十斤沙袋绑在背上,绕峰跑十圈。第一天,我跑了三圈就晕了。
第二天,五圈。
第五天,七圈。
第十天,我跑完了十圈,吐着血跪在地上,却笑了。
他知道我在进步。
我也慢慢明白,他教我的不是变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