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我问。
白玉沉默一会,才开口:“我知道,归墟秘境三十年开一次,入口在青鸾山后山的断崖下。传说里面有上古典籍、失落法宝,甚至……通往仙界的路。百年来,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直到三年前,那个孩子出来了。”
“他是谁?”
“没人知道名字。只知道他赤脚走出迷雾,怀里抱着玉牌,眼睛全白,一直重复一句话:‘门开了,但他们还没醒。’”
我呼吸一滞。
这句话,我在梦里听过。
不止一次。
每逢月圆之夜,我就梦见自己站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门上有九条龙咬着锁链。脚下是深渊,风里传来哭声、祈祷声,还有人在叫我名字。然后门缓缓打开,一道金光照在我脸上……
醒来时,玉简总是烫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最后问。
白玉转身要走,脚步轻,怕吵了这片安静。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背对着我说:
“因为我等了三年,就想看看,有没有人敢站出来。”
说完,他推门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外薄雾中。
我独自站在大厅中央,四周又静了。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我不再是默默无闻的过客。我能撑住逆星阵的事,已经开始传开。接下来,会有人来找我合作,也会有人暗中设局试探我。也许今晚,就会有第一波人来。
我走到角落,捡起一块碎石,在地上轻轻划了一道。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每活一天,就记一笔。从前在荒原上是这样,在黑市擂台上是这样,现在也一样。
划完后,我坐下闭眼调息。
体内的灵脉还在震,仙源之力和本地灵气不合,像清水倒进脏水里,迟早会出问题。我必须尽快找到平衡,否则下次用阵法,不一定还能全身而退。
脑子里不断想着刚才的话。
摇光仙府管秩序,却不敢动青鸾山——说明有权没力。姬家姜家靠血脉,但已有裂痕——那块被划的“姜”字就是证据。蜀山剑门收徒严,但被除名就成了野修——制度死板。唯有青鸾山,不受控,不谈判,杀人如常——它是混乱,也是恐惧来源。
如果我想找个靠山,去哪家合适?
答案很明显:哪家都不合适。
摇光仙府门槛高,非嫡系不要;姬家姜家看重出身,外人难融;蜀山剑门开放些,但要测灵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