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供能,说明你不只想自保。这样的人,在这里不多。”
我心里一震。
他说得对。我可以不管。我只是个陌生人,没人欠我,我也无责任。可当阵法快崩、大家绝望时,我还是伸了手。那一刻我没多想,只是本能让我上前。
也许是因为我曾在废墟中被人救过一次,所以不愿看别人陷入绝境。
“那你呢?”我问他,“你不怕?”
他笑了笑,笑得不深,“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指向角落。那里坐着几个穿旧袍的人,手里拿着破令牌。其中一人腰间挂着木牌,刻着“姜”字,但被狠狠划了一道,像是被人用刀剜过。
“你看这些人,哪个不是曾经风光?可一旦失势、背叛家族、犯禁忌,就成了野修、逃奴、弃子。他们不说苦,说了也没用。但现在你出现了,你能撑逆星阵,你能引仙源之力。你说的话,可能会有人听。”
我环顾四周。
这座大厅曾是古老宗门的议事堂,现在却是流浪者的落脚点。屋顶漏雨,墙上壁画剥落,只剩模糊痕迹。一根断旗杆插在角落,半截写着“蜀山”的布条在风中晃。
这就是摇光的现实:辉煌没了,秩序乱了,剩下的只有挣扎和提防。
“青鸾山很强?”我再问。
“最强。”他答得干脆,“其他四家加起来都不敢正面打。他们有自己的灵脉,养了十万妖兵,山上常年有雾,飞鸟不进。而且……他们最近在找一个人。”
我看向他。
“三年前,有个孩子从山里出来,带着一块玉牌,能打开归墟秘境的门。他们一直在追这个线索。”他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我的胸口,“刚才你启动阵法时,灵核震了三次,那种波动,和那块玉牌的气息很像。”
我心里一紧。
贴身藏着的玉简,确实在发热。
那是我在北境雪原的冰窟里找到的,嵌在一具尸体胸前,周围全是烧焦的符痕,显然经历过大战。我以为只是遗物,直到昨晚修炼时,它突然共鸣,引动我体内的仙源之力。那时我才明白,这块玉简不只是钥匙。
现在我知道了——它可能是催命符。
我低头整理袖口。青鳞刃藏在右臂内侧,刀柄冰凉。我能摸到那道裂痕,比之前更深了。这把刀陪我走过七座城,杀过三个抢玉简的修士,每次战斗都留下伤痕。裂痕加深,说明它也在承受压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