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地后立刻低头看手。
玉简还在胸前,很烫。五枚护命符贴着皮肤,都没碎。乾坤袋挂在左臂,回灵丹和阵图都在。我松了口气,手从剑柄上松开又握紧。
空气很闷,呼吸越来越难。这里的灵力不对劲,流进经脉的时候像刀刮一样疼。我闭眼,按白泽教的方法调息,把灵力一点点引到丹田。每动一下都很吃力。
这不是普通的灵力问题。我的身体好像被这个世界排斥。我能感觉到护命符在慢慢消耗,替我过滤杂质。但它们撑不了太久。如果不能尽快适应,我就会因为内息崩溃而死。
我咬牙忍痛,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想起白泽坐在竹屋前的样子。他穿灰袍,说话声音轻:“入异界者,先安其神,再顺其势。逆则伤,顺则存。”
当时我不懂,觉得他啰嗦。现在明白了,这八个字是很多人用命换来的经验。
第三次引导灵力后,那种粗粝感终于轻了一点。我睁眼,视线清楚了。脚下的石台发暗红光,表面有裂纹,像干掉的河床。边上还有几道深痕,向外延伸,像是受过很大冲击。
头顶传来风声。
我抬头看见一个东西飞过去。它有四只翅膀,尾巴很长,滑过云层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它没叫,但它飞过的瞬间,地面裂开一条缝,冒出热气。
是鸣蛇。
书上说它出现的地方会大旱。可这里本来就没有生命。树是黑的,石头泛红,连雾都是死的。它来干什么?
我蹲下,手指碰那条新裂的缝。热浪扑脸,带着硫磺和腐臭味。缝隙里透出红光,像是地底熔岩在动。刚才这里还是完好的。
它不是随便飞过。它是故意用尾巴划开地面的。
为什么?警告?标记?还是……唤醒?
我站起来,看向四周。远处的山歪歪扭扭,像蜷缩的巨兽。天空低沉,云很厚。没有声音,没有风。整个世界安静得吓人。
脚下的石台又开始震动。
三短一长,这次更明显。我蹲下摸地,掌心碰到刻痕。这纹路像文字,被磨平了,但还能摸出凹凸。白泽的记忆里提过——这是地脉传讯,意思是快走。
不能停。
我往台阶走。石阶通向山谷,两边立着破旧的兽像。它们不是石头做的,是骨头。表面有血管一样的纹路。一只兽头滚在路边,眼窝空了,里面有抓痕。
是谁挖走的?
我停下,捡起那颗头颅。骨头很重,比普通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