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袖袋里有三瓶回灵丹,瓶塞都盖得好好的,摇起来没声音。我打开一瓶闻了闻,药味纯正,没问题。这是师尊亲手炼的,材料珍贵,每粒都很贵。我只带了三瓶,够我在通道里维持七次灵力循环。再多也没用,进了虚空中段,外面的药就不管用了。
收好。
乾坤袋挂在左臂,打开看了一眼:两卷备用阵图,七块低阶灵石,一包止血粉,还有林叔给的一块黑底红纹石头,捏碎就能传信。东西不多,但都是有用的。阵图是我这些年画的,记录了边界十二区的能量点;灵石虽然等级不高,关键时刻能应急;止血粉是防受伤用的,毕竟仙界路上有“断魂风”、“蚀骨雾”,不小心就会受伤。
我站起身,抬手结印。
三道光点从指尖飞出去,落在阵外三个位置。这是召集令,只有联盟核心成员才能收到。光是淡紫色的,升空后很快消失在云里。不到一会儿,三个人来了。
第一个是陈叔,背有点驼,拄着铁杖,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褐袍,靴子裂了口,用麻线缝过。他站定后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没说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十年前他也站在这里,准备去北荒禁地,结果中途遇袭,同伴全死,只剩他逃回来。之后他就不再远行,一直守在这里。
第二个是吴姨,穿灰袍,头发扎得很整齐。她一来就蹲下看阵纹,皱眉说:“东南角能量弱了。”她声音不大,但说得清楚。她是阵法高手,年轻时在三大宗门辩论会上赢过七个长老,被称为“阵心鬼才”。后来因为一件事退出江湖,住在这里专门守阵。
第三个是赵哥,最年轻的,脸上有疤,是守北门时留的。他直接问:“你要走了?”语气平常,像在问吃饭没。他一向话少,脾气硬,出手快。十年前那一战,他杀了对方十三个高手,最后抱着重伤的吴姨杀出来。现在他右手还不太灵活,阴雨天会疼。
我说:“今天出发去仙界。”
他们都不意外。
吴姨站起来问:“准备好了?”
“差不多。”我说,“我要进阵了,有些事要说清楚。”
他们走近一点,围成半圆把我护在中间。这不是仪式,也不是告别,是一种习惯——当有人要走时,剩下的人总会靠近一些,像是能多给点力气。
我说:“我不在的时候,边界巡查不能停。每月初五必须核对一次十二区能量值,发现异常马上预警。南门外的旧哨塔修好了,晚上安排两人轮班。如果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