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原来这块石头,不是我偶然捡到的。
是他们留给我的。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让我成为第一个接触信标的“见证者”,让我亲手把它带回塔内,让它在我的气息中“觉醒”,让它成为破解系统的钥匙。连我的成长轨迹都被算准了——我会接师父的位置,掌握最高权限,亲自启动推演阵。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此刻。
为了让这个阵,把这个真相,完整地呈现给他们。
我不是在查案。
我是在演他们的剧本。
冷汗从额头滑下。
我闭上眼,想起这几年的事:师父的沉默、工坊的变动、新人突然离职、几次“意外”丢数据……原来都不是巧合。他们用了三年织一张网,而我,是自己飞进去的。
“白泽。”我低声问,“有没有可能……我们看到的这些,也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短暂沉默。
然后他说:“有可能。但如果只是为了骗我们,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现在这套系统暴露得这么彻底,反而说明……他们不在乎了。”
“意思是?”
“意思是,他们准备好了。”
我睁开眼,看向阵眼中央。
光网还在运转,但图像开始闪。第七个节点还没激活,但其他六条红线全亮了,像六条蛇缠着心脏。
“还能阻止吗?”我问。
“可以。”白泽说,“但你要关闭主脉连接,切断塔和地心的联系。这意味着未来十年,两界屏障会变得很弱。妖族可能突破,灵气也会失控。”
“还有别的办法?”
“有。你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的人,摧毁他们的控制系统。但他们不会留明显弱点。而且……”他顿了顿,“你确定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个戴眼睛戒指的人,会不会就是师父?他为什么偏偏在我接任前离开?他留下的笔记,为什么总说“信任系统胜过信任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天,所以选择离开?
或者……
更可怕的是——我自己。
我是不是也被动植入了某种程序?我的每一个决定,是不是都在帮他们推进计划?
我不敢再想。
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走到推演台前,取下那枚铜令,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