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和平巩固的深入推进  超越我自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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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东南方向,第一个收到邀请的族群回信了,同意派人来谈。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

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终于有人愿意迈出第一步了。

我放下笔,把“赤霄”情报放到一边。现在还不急。

那封信静静躺在桌上,火漆完整,内容未知。也许里面有大阴谋,也许只是日常汇报。但现在,重建秩序更重要。有些事必须先做,有些信可以晚点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换班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节奏整齐,训练有素。我听见有人小声说,西岭的孩子开始练站桩了,老祭司说动作笨,但心正。

我嘴角微微扬起。

西岭的孩子才十岁出头,大多是孤儿或灾后活下来的。父母死于三年前的“蚀魂劫”,那是邪修利用恐惧制造的梦魇,一夜之间吸干了一个村子的精神。我们救下这批孩子,带回山上养。刚开始他们都不说话,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一个月前,老祭司让他们从“立极桩”开始练。

站桩看着简单,其实很难。脚要稳,背要直,呼吸要慢,意念守丹田。孩子们一开始站不到半刻钟就腿软倒下,有的哭着喊累。老祭司不说重话,只说:“你们站着,就是对死去亲人最好的告慰。”

现在,他们每天五更起床,在冷风里站半个时辰。风吹头发,霜打衣服,但他们挺直腰,像一排小树。

“心正”,老祭司说得对。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拿木匣。

是个普通的杉木盒子,没装饰,也没锁,但在我心里很重。打开时,一股旧味扑面而来,是时间的味道。

里面是我这些年用过的旧东西:烧焦的符纸、断掉的笔杆、发黑的绳结。

一张发黄的符纸,边角焦黑,是我第一次独自驱邪时留下的。那天差点被怨灵反杀,最后关头画出“镇魂咒”才活下来;一根断掉的朱砂笔,是在暴雨中布阵时折的,雷电交加,我跪在泥水里一笔笔接链;一段烧黑的红绳,曾绑在一个小女孩手腕上,她被恶灵缠了半年,靠这护身符活下来,现在已经在读大学了。

我把今天的几份文书也放进去了——联络令、巡检安排、课程计划、盟约草案。

以后有人翻开,会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走过来的。

盒子关上的时候,远处钟楼敲了一下。

不是警报,是晨钟。

声音悠长,穿过薄雾,一声落下,万物苏醒。山门外换了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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