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图上。
七个人。
七个位置。
正好在七个节点上。
她们不是路过。
她们是祭品。
我的手开始抖。
这不是新敌人。
是旧敌回来了。
冥渊教残党还活着。他们躲了三年,趁着边境巡查松懈,新人接手的时候,悄悄启动“复魂之局”。他们不需要大军,不需要开战。只要七个孩子,七双脚印,七滴血,就能一点点唤醒那个被封在地底的存在。
那个传说中的“主祭”。
那个被称为“永生者”的男人。
他被关在旧云门关下的地牢最底层,四肢钉着七重封印,灵魂割裂,记忆封锁。据说他在大战结束前夜低声说了一句:“我会回来。”
我以为那是临死胡言。
现在知道,那是誓言。
我放下笔,走到窗前。天已经全黑,星星很低,像要掉下来。远处山林很安静,但我知道,有些声音本就不该听见。
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是小队队长。他浑身湿透,像刚从井里爬上来,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外面包着油布,明显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我们在东井坡地下三十丈发现了这个。”他声音低,“埋得很深,外面是玄武岩,还有三道镇符。要不是玉牌报警,根本找不到。”
我接过盒子,手指一碰,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圈,像是身体在抵抗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解开绳子,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块铜牌。
锈得很厉害,边都磨坏了,但中间刻着一个字——
“归”。
我呼吸一停。
这个字,我在三年前战场上见过。
最后一战前,敌首站在裂谷边,举着一样的牌子,大声喊过一次。
那是他们的誓词。
也是命令。
我轻轻合上盒子,放在桌上。
窗外天黑透了。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残部复归。
然后画了个圈。
圈中心,写下一个名字。
——谢无咎。
这个名字,本该永远封存。他是冥渊教三大祭司之一,会“魂返术”,曾让十七个死人复活成傀儡,杀光一支巡界队。战后我们以为他在封印反噬中化为灰烬,尸体没找到,只留下一枚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