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学我们用的阵法节奏,特别是回音壁阵的核心频率。更可怕的是,它能根据外面输入的力量调整速度,像个老机器,终于找到了钥匙。
我们刚才发动阵法时放出的灵力,就是唤醒它的引信。
它借那股力量,把自己的频率混进系统里,让刀气和灵力偏了一点点。只有千分之三度,但在高阶阵法中,这点偏差足以引发崩溃。
这才是真正的源头。
而且,它不是敌人放的。
它是以前留下的。
有人在这里布过阵,后来毁了,但核心没彻底毁掉。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故意留的。它靠吸收散逸的灵气,一点点恢复,等到联盟大规模用阵时,顺着能量流反向入侵,完成连接。
只要它转完最后一圈,整个旧阵就会激活。不只是主战场会被干扰,连东部防线的能量网都会出问题。轻则阵失效,重则爆炸,死很多人。
不能再拖了。
我睁开眼,低声说:“别硬打。”
话音刚落,右边一人抬手就要结印。他是队里最擅长破阵的,一向喜欢用力量解决问题。但他还没结完第一式,就被弹回来的力量震得手腕剧痛,脸色发白。他咬牙收手,额头冒汗。
我看他一眼,点头:“你那一击,已经被它变成养分了。”
他愣住,眼里全是震惊。
“它不怕打,怕断。”我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懂了。
我知道白泽教过“破执三法”。这是对付这类顽固残留的方法。第一种叫“形打”,用力砸碎外形,适合普通邪物;第二种叫“脉切”,切断能量来源,适合依附型的存在;第三种最难——“意灭”,必须找到它为什么不肯消失的理由,才能真正消灭它。
这东西,属于第三种。
它还能动,是因为它觉得自己该动。它记得旧阵的记忆,以为自己还是守护者,还在执行任务。哪怕世界变了,主人死了,它还在重复那个已经没用的程序。
像个老兵,在废墟里一遍遍练操。
想杀它,不能靠蛮力,只能否定它存在的意义。
我站起来,从怀里拿出安魂铃。
铃上有三条裂痕,是上次在北境雪原留下的。那次我独自走进一座千年怨城,听了十万亡魂哭声。铃响七次才净化完。之后,铃身就多了这三道缝,每一道都藏着一段痛苦的情绪。
它们没完全安静,而是变成一种共鸣,能感应世间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