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我站起来,拍拍手,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他们已经察觉气氛变了,停下脚步,看着我。我没多说,只说:“围成圈,守住四方和三轴点。”
话一说完,他们立刻行动。
两人向东,在离我二十步的地方站定,对称站立;两人向西,同样拉开距离,形成东西轴线。剩下两人走向南北,站在两个小坡上。我自己留在中间,正对裂缝。
我把安魂铃从怀里拿出来,握在手里。
铃不大,青黑色,表面有九圈螺旋纹,中间挂着一根小骨铃舌,据说是灵兽心脏里的骨头。它平时不会响,除非感应到异常。现在,它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知道它准备好了。
“这不是外来的。”我说,声音不高,但大家都听到了,“它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我们自己埋下的。”
没人惊讶,也没人质疑。
他们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这种事以前发生过。百年前,先辈为了镇压一场大劫,在各地设了九座主阵,三百六十座副阵,组成“九极归元锁灵大阵”。但有些长老怕主阵失效,偷偷加了“备选机制”——在关键节点预设可激活的变异路径,用来补救。
可他们没想到,这些“备选机制”本身成了隐患。
它们像种子埋进地底,等时机成熟就苏醒。有的百年不动,有的几十年就开始变。这一颗,就是当年埋下的“逆枢种”。
我看向脚下的裂缝。
里面的能量还在动,慢,但坚定。它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但它不怕。它甚至加快了一点速度,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它不躲。
因为它觉得我们看不懂。
我以为它想藏,其实不是。
它是等我们自己走进它的节奏,让我们以为找到了源头,其实早就进了它的圈套。一旦我们动手切断它,它就会反弹,借我们的力量完成最后连接——到时候,不只是这里,方圆百里内的阵法都会被污染,后果无法想象。
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掐进铃身的凹槽。
安魂铃的设计特别,九道螺旋纹对应九种情绪,只有在特定心境下才能发挥真正威力。现在,我用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拼命,而是一种平静的清醒——就像白泽说的:“真正的对抗不是打碎,而是打断。你要在它连上之前,切掉那根线。”
我闭上眼。
想起七年前的事。
那时我刚当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