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玉简发热,表面显出和石碑一样的图案和文字——复制成功。
收好玉简后,我伸手摸碑的裂痕。
指尖碰到一个小硬物。
我抠了一下,取出一片黑色碎片。材质奇怪,不像石头也不像金属,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却又感觉沉重,好像它比实际重得多。我把它放进内袋,挨着原来的玉简。
就在这时,墙上的纹路变了。
刚才我摸过的那条线,忽然亮起微光。光芒一圈圈扩散,像水面涟漪。整个石室地面也亮了,线条交织成一个大圆阵。我没动。阵法没有攻击,也没封出口,只是亮着,像在等回应。
我低头看脚下。
我正站在阵法中心。
这时我想起白泽的话:“有些遗迹不会对所有人开。只有特定的人来了,机关才会启动。你不是偶然来的,你是被选中的。”
我不是瞎撞来的。我是顺着线索一步步走到这里的——从地脉异常,到梦里反复出现的“眼睛和蛇”,再到铜罗盘指引,每个环节都在推我前进。好像有种力量,一直在引我来这里。
墙上的光越来越亮。
我没有后退。
阵法中心的地面上,浮现出新的字。
第一个字出现:
启。
第二个字刚显出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人撞门。
紧接着,地面轻轻颤了一下。
我猛地转身,快步走出通道。石板门正在上升,透进光。我冲出去,看到一名队员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明显受了冲击。其他四人已摆好防御姿势,兵器出鞘,死死盯着前方。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人。
他穿旧式巡防服,款式至少二十年前的,肩章磨损严重,胸口别着编号牌。我认得那个号——07391,属于三天前失踪巡逻队的一员。名单上写“失联”,我以为他死了。
可现在,他就站在这里。
全身干爽,没有泥,鞋底也很干净。
他抬头看我。
眼神不对。
不是害怕,也不是迷茫,而是一种死寂的平静。他的眼睛像两口枯井,映不出东西。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奇怪的回音,像不止一个人在说话:
“你来了。”
我没回答,右手悄悄握住刀柄。
他嘴角扬起,动作僵硬,像木偶:“我知道你会来。他们都死了,只有你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