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照做。在这种地方,迟疑一秒都可能送命。
我一个人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小心。先用脚尖试重量,确认没事后再踩实。走到罗盘指的位置,我停下,用力踩了一下。
声音不对。
不是实心的“咚”,而是空洞的“嗡”,像踩在旧木箱上。下面有空洞,还不小。
我抽出一把短刀。刀身黑色,没铭文,没附灵,是最普通的战术匕首。我用它在地上划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方框,然后蹲下,用手一点点挖开碎石和泥土。
十分钟以后,一块石板露了出来。
大概两寸厚,边缘有槽,明显是人工做的。我沿着缝隙摸,手指碰到一个小凸点——像是机关按钮。我用力按下去。
“轰……”
地底传来低响,像一口大钟被敲响。石板缓缓下沉,露出一条斜向下的通道。一股陈年老风冲上来,带着灰尘、铁锈和一种说不出的古老味道。我屏住呼吸,等了十秒才吸气。空气通畅,说明里面没毒气,也不缺氧。
我回头看了眼。
五名队员已经就位,各自躲在掩体后,武器出鞘,眼神警惕。我没多说,只道:“守在这儿,没命令不准靠近。”
然后我走了进去。
通道窄,只能过一人,墙壁很光滑,像是精心打磨过的。我用手摸墙,发现上面有很多细纹——不是花纹,像某种符号。它们不发光,也没灵力,但我能感觉到走向:弯弯曲曲,层层叠叠,像是失传的文字。
我记下第一个符号的样子——倒三角,中间三条波浪线。
继续往前走。
三十步后,通道到了尽头。
一间圆形石室出现在眼前。
直径大约八丈,顶很高,中间立着一块断碑。只剩一半,断裂口不齐,像是被人劈断的。我走近抬头看。
碑上刻着一幅图。
一只眼睛浮在天空,瞳孔是螺旋的,放出九道光。下面是裂开的大地,九条蛇形生物从裂缝爬出,身上缠着断链,链子另一头消失在黑暗中。画面让人压抑,好像那些蛇随时会扑过来。
图下面刻着四个古字:
域外苏醒。
我盯着这四个字,很久没说话。
这不是警告,也不是记录。这是一种宣告。像是千年前就有人写下这句话,等着某个人来亲眼见证。
我从怀里拿出一块空白玉简,贴在碑面上。双手结印,引导灵力注入。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