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速度。
也是我们现在必须有的速度。
回来时天快黑了。工地上点起篝火,火光照着忙碌的人影。议事厅的灯亮着,窗户透出黄光。我推门进去,里面坐着几个人:洛影、青禾、乌拓、守卷人,还有南境部落的两个代表。
我把今天的事记进册子里。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每一笔都像刻上去的。
我问训练营的情况。
洛影说:“只有十九人报名,不到一半。”
青禾补充:“来的大多是医修和后勤的,战斗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闭上眼,想起昨天一群年轻人围在公告板前,低声说话。有人摇头走了,有人说:“打仗这种事,让别人去吧。”
他们不是怕,是不信。
不信这个联盟能成,不信两种人能合作,不信拼起来的制度能扛住风暴。
我想了想,改了命令。
不再指定人选,改成公开竞选。
赢的人,可以进白泽残卷室,读一段古经。
消息一出,第二天早上就有三十多人补报。有人连夜从十里外赶来,背着包,眼里有光。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白泽残卷是传说中的秘典,哪怕只读一句,也可能学会新本事。
洛影主动负责幻术测试。她会造梦境战场,能考反应和判断。青禾连夜定了体能考核规则,结合灵力和体力,设计了阶梯挑战。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开短会。
就在工棚前的空地上,时间不超过一刻钟。
不说废话,只讲三件事:
昨天谁完成了任务,谁没完成,今天要做什么。
有一次我说:“南边两个部族的人一起砌墙,收工前还互相教了两句家乡话。”
有人笑了。
还有一次我说:“有个孩子画了幅画,贴在工棚门口,画的是两个世界的人站在一座桥上。”
大家听着,有人点头,有人不说话,有人悄悄擦眼睛。
那幅画我一直留着。普通宣纸,自己做的颜料。桥是弯的,下面是江,两边站着穿不同衣服的人,但他们手拉着手。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阿临,十二岁。
第三天早上,出事了。
警报还没响,但我先发现了问题。监控灵珠的数据有点异常,显示有人在不该去的地方待了很久。紧接着,山海经那边几个战士冲进工地,围住一个技术人员,要抢他手里的记录器。
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