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髓箭射左七步的岩筋。
消息发出去后,我闭眼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第九秒,矿道里闪出紫光。
第十秒,光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睁眼看向沙盘。一道细线从山坡飞出,快得看不见。那是雷髓箭,带电,能破坏结构。它不是普通箭,是陨铁做的,里面封着雷暴精华,一碰硬石头就会引发震动。
箭落地。
整条矿道“咚”一声响,像敲钟。左七步的岩筋断了,上面的石头塌下来,正好砸中能源柱。紫光闪两下,灭了。
里面乱了。
两个黑袍人摔倒,第三个想去扶设备,被碎石打中肩膀。他们没跑,还想重启。说明他们没别的办法了。
机会来了。
我抓起传音石,打开广播。我不说话,只按下震荡键。这是一种声音,平时用来集合训练,大家都听过。声音低,但在地下传得远,像蜜蜂振翅。
第一声,没人动。
第二声,避难所的门动了。
第三声,一个弓手冲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朝高台挥手。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也出来了。有人喊话,有人检查装备。他们不再等命令,自己分成小组,从不同方向靠近矿道。
联盟回来了。
不是因为我下令,而是因为他们相信——还有人在战斗。
游骑兵从侧面出现,两人一组,沿着沟快速前进。他们裹着防水布,脚步轻,踩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医修组抬着担架跟在后面,准备救人。西岭盾兵重新列队,土系修士在前面筑墙,墙厚三尺,表面有龟甲纹,能挡中阶法器。
敌人发现了。
外面的两个探子转身就跑,但被坡顶的幻术师用符纸定住。那些黄纸看着普通,其实是“缚影咒”,沾到身上会让光影扭曲,让人分不清方向。
后面的主力还没撤回矿道,能源柱又坏了,整个队伍乱了。
我没下令总攻。
现在的目标不是杀人,是夺回主动权。只要他们不敢靠近封印区,我们就赢了这一轮。
我靠着断杖,手还在抖。传音石贴耳边,我能听到各队报位置。南原弓手进了射程,东坡幻术师布好阵,泉边机动队也开始向前移。
一切都在动。
这才是真正的节奏——不是谁喊得大声,是谁先恢复秩序。
我抬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