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伏击道激活,目标——地底祭坛投影点。”
指令发出后,整个战场似乎静了一瞬。
紧接着,六名隐藏在废弃矿井中的爆破手同时引燃导火索。这不是普通的震石包,而是掺了雷髓粉的复合炸药,威力足以撼动地脉节点。
轰——轰——轰——
三连爆在地下炸响,震波叠加,整座山谷都在摇晃。敌人的阵型彻底混乱,骨灯剧烈晃动,紫光断续闪烁。最关键的是——东南角的地脉频率骤降,从四次一分跌至一次半。
仪式被打断了。
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们以为我们只会防守?
可胜利还远未到来。
黑袍首领终于现身。他站在矿道最高处,披着暗金纹袍,手中握着一根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状晶体。那是“噬魂核”,传说中以万人精魄炼成的邪器。
他开口了,声音像是千万人在同时低语:“尔等蝼蚁,阻不了命运之轮。”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将玉杖插入沙盘中心,开启最终共鸣模式。
这一刻,我不再是单纯的指挥官,而是整条防线的枢纽。所有幸存者的灵力通过特定符路汇聚于我,再由我统一分配调度。
代价是——我会死。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封印必须守住。
风修组传来最后情报:“敌方准备第三次裂地咒,能量峰值超过阈值两倍。”
我点点头,对通讯网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全体撤离主防线,转入地下避难所。游骑兵留下,执行‘焚帷’任务。”
“那你呢?”有人问。
“我留下。”我说,“总得有人关灯。”
他们沉默了。然后一个个报出代号,表示收到。
撤离开始。脚步声渐远,只剩下我和几名自愿留下的游骑兵。
黑袍首领高举骨杖,天地变色。乌云翻滚,电蛇狂舞,地底传来隆隆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苏醒。
我知道,那是封印松动的征兆。
我闭上眼,回忆起白泽临终前的话:“守阵之人,不必活着。”
玉杖发出嗡鸣,灵力疯狂涌入。我将最后一丝生命力注入其中,引导所有残余能量冲向伏击道预设的引爆点。
那一刻,我看到了很多画面——北境雪原上的初遇,东坡训练场上的汗水,医修帐篷里昏黄的灯光,还有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清晨。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