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压住正面;第二组从侧坡切入,打断施法连线;第三组在后方用扰灵箭压制支援路线。三线配合,终于把敌人逼退五十步。
可敌人没溃。他们在后撤中重新列阵,骨灯被移到更深处,新的黑符在地面画出纹路。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真正的攻击,往往藏在第二波之后。
沙盘上红点重新聚集,地脉震动又加快了。东南角的频率已经到了四次一分。他们要在地底完成仪式。
我低头看玉杖,杖尖发烫,灵力只剩三成。联盟还能战,但大家都累了。刚才那一波反击,耗掉了不少储备。有些人脸上已浮现青灰色,那是灵力枯竭的征兆。
风修跑来报告:“左翼裂缝又有震动,比刚才深。”
我没让人去查。太深的地方,下去就是死。敌人故意引我们分兵。这种伎俩,十年前在赤脊岭就用过,那次我们上了当,死了十七个探子。
这一次,我不再犯同样的错。
我站回高台中央,重新划定防线。把泉眼附近的机动队调到后谷,防偷袭;让医修把应急丹药提前分发;通知所有小组,接下来按个人节奏作战,只要不脱节,可以自行决定进退。
一个队长问:“如果他们再放蚀灵雾怎么办?”
他声音有些哑,显然也在硬撑。
我说:“那就用火。”
他愣住。
“雾怕热,火一起,气流变,它就散。”这是我从白泽那里听来的道理,“不是所有东西都要硬扛,找它的弱点。”
他点头,回去传令。
几分钟后,矿道口紫光再起。敌人推出第二盏骨灯,两灯并列,光芒交织成网。这次的压迫感更强,地面裂得更深,甚至有岩浆渗出,冒着硫磺气味的气泡。
我盯着沙盘,等他们的施法间隙。只要再断一次,就能争取时间加固封印。
玉杖握在手里,指尖发麻。我知道下一波会更难。但他们忘了,我们昨晚练到天亮。
不是为了赢一次。
是为了能一直打下去。
敌阵前移三十步。
我举起玉杖,准备下令。
就在这时,沙盘边缘闪过一道白线,是我昨夜画的伏击道。
那是我偷偷加进去的陷阱线路,连指挥组都不知道。它不在常规战术体系内,也不符合标准布阵逻辑,但它有一个优势——完全出乎敌人预料。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网低声道:“启动‘逆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