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只做眼前的事。
联盟不能再靠临时应付活下去。我们必须提前准备。
回到桌前,我拿了一张白纸铺开。
先选人。
侦察队最多五个人,要快,要隐蔽,不能让人发现。人选要可靠,最好打过仗,但又不能是从前的老队员——他们都有任务,调走会引人怀疑。
我想起前几天训练表现好的几个新人。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叫阿箬。夜里演练时她带队穿过毒瘴区,全程没声音,避开陷阱,还反过来困住教官。她从小在边境长大,跟着猎人学本事,认路特别准,性格稳,不爱说话,但关键时刻总能做对决定。
还有两个少年,一个叫沉舟,一个名叫照野。沉舟反应快,模拟战中差半秒躲过爆炸符;照野记性好,能把整本《地脉流向图谱》默写出来,误差不超过三寸。他们都还没正式参战,但底子不错。
再加上两个老探子,一个会藏气息,一个懂古机关。这支队伍够灵活,也能应对复杂情况。
再看装备。
不能用联盟的标准工具。那些太显眼,容易被发现。我们要轻便、低调、能隐藏自己的东西。
试验区新来的工匠有些试验品:小型干扰器、折叠钩索、可调频率的探测罗盘……都是没登记的样机。我可以借几件,说是教学用。
路线也要定。
不能走大路。大路上有岗哨和监测阵法,走偏一点就会报警。得走槐江山南边的老猎道。那是条废弃山路,以前猎人偷偷运药走的,现在长满草和藤,地图上都没标。
这条路隐蔽,但也危险。有三处断崖、两片沼泽,可能遇到没归化的山灵。但它最大的好处是——没人监控。
我一边写一边改。
每件事都想清楚。带多少吃的?怎么联系?失联了怎么办?撤退信号怎么定?每个细节都关系生死。错一步,全队都可能出事。
写完后,我把纸折成三角形,压在砚台底下。
这东西不能放桌上太久,万一被人看到就麻烦了。砚台是白泽留下的,黑色石头做的,底下刻着一行字:“静水流深,智者无言。”我放这儿,既是纪念他,也是提醒自己。
走出小屋,我又上了高台。
风吹起来了,衣服贴在背上,凉飕飕的。远处还是黑的,但我知道,那黑里面藏着东西。
我必须派人去看看。
但现在不行。
文化节快到了,七大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