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住他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动不了。
第二个转身就跑,想去角落的备用台。那里有块晶石,可以重启部分功能。但他刚迈步,苏葵双手拍地,地上钻出藤蔓,缠住他腿,猛地一拽,把他摔在地上。她跳过去,一掌打在他后脑,他抽两下,昏了。
最后一个站在高台上,扶着最后一根铜柱。
他是最老的那个,头发全白,脸上全是皱纹。他没跑,也没动手,就看着我们,眼里没有怕,只有疯狂的坚定。
“你们拦不住命运。”他声音沙哑,“仪式开始了,少一个节点没关系,剩下的也能撑到血祭完成。第一百个战士倒下时,蚀穴就会开。那时天地灵气反转,万物毁灭。”
我一步步走近。“你说得对。”我说,“一个不行,两个也不行。但三个都被毁了呢?”
他眼神变了,终于露出一点慌。
我回头:“一起上。”
赵临打开终端,快速操作。这是最后一次用了,能量快没了。“释放电磁波,干扰剩下的阵法!”他按下确认,一道看不见的波扩散出去,墙上的符文变暗,有些线路冒火花。
陈岩立刻结印,以自己为媒介,切断外面的能量供应。他额头出汗,脸色发白,明显很吃力,但他没停。
阿哲和魏沉同时挥刀,砍向铜柱底部。砍了三次,第四次才出现裂缝。
苏葵坐下,双手按地,调动植物力量。她的气息连上了大地,地面裂缝钻出粗藤,缠住柱子底部,用力一撕,地面裂开。
我站在中间,双手合十,闭眼。
我把所有人剩下的力量收过来——阿哲的锐气、苏葵的生命力、赵临的科技灵能、陈岩的守护、魏沉的坚持……所有力量通过我汇聚,变成一股热流。我皮肤发烫,血管发金光,眼睛也开始发光。
最后,全都集中在掌心。
一道金光从头顶射出,打在最后一根铜柱上。
光落下的时候,整个地下剧烈摇晃,像大地在叫。铜柱炸开,碎片飞溅,一块擦过我脸,留下一道血痕。那个老人被气浪掀飞,撞到墙上,面具掉了,露出一双全绿的眼睛——他已经完全被侵蚀了。
他张嘴想说话,嘴里只冒泡沫。身体抽了几下,倒下,不动了。
红光全灭。
震动慢慢停了。
我站着喘气。肩膀的伤又裂了,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嗒的一声。四周安静了,没有声音,没有震动,空气也干净了,像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