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我不敢碰,让赵临用终端扫描记录。这些是警报阵法,一旦触发,整个地下都会塌,把我们活埋。更吓人的是,这些符文会慢慢长,像活的一样,一点点往外延伸。
走到岔路,我停下。
左边有风,右边没有。
但左边的风不对。热的,而且每七秒就停一次,跟地面震动一样。这说明风是假的,是故意弄出来骗人的。真正重要的地方,应该在没风的那一边。空气不流通,说明里面封闭,适合放核心阵法。
“走右边。”我说。
阿哲皱眉:“没风的地方?一般人都不会选。”
“正因为他们觉得没人会选。”我伸手摸墙,冷的,干的,“这里的石头更密,后面可能是加固过的屋子。他们把主控室藏在里面,就是不想被人发现。”
我们贴着墙往前走。陈岩和魏沉在前面探路,刀尖点地,试有没有陷阱。越往里走,越热,呼吸也变重。空气里有股腥味,像铁锈混着烂叶子,很难闻。偶尔还能听到嗡嗡声,像机器低响,又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终于,前面出现一扇门。
很高,三丈左右,青铜做的,上面有很多纹路。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我知道怎么开——要用活人的血。蚀脉者相信血是最干净的能量,只有血才能启动机关。
我拿出刀,在手掌划了一下。
血流出来,滴进那个眼状凹槽。瞬间,凹槽亮起绿光,像睁开了眼睛。接着,整扇门缓缓下沉,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灰尘落下。
门后是个圆厅,大概五十步宽。天花板上有星图,但星星的位置是反的,代表“逆命之仪”。中间有三根铜柱,都很粗,通到地下,连着很多管道。柱子顶上有红光,闪七下,灭一下,跟地动节奏一致。
这就是源头,整个计划的心脏。
三个穿灰袍的人背对我们站着,戴着面具,手里拿着骨杖,上面刻着扭曲的字。他们在念咒,声音叠在一起,听着让人头晕。
我没等他们反应。
抬手打出一道符印——这是我最后的招数,融合了五种灵力。金色的印在空中变大,砸向最近的一根铜柱。
轰!
大厅猛晃,石头从顶上掉下来。那根柱子断了,红光没了。其中一个灰袍人身体一僵,转头看我,面具眼里透出绿光。他刚要动,阿哲冲上去,一刀劈断他的骨杖。
骨杖碎了,那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鼻子嘴巴都在流血。他想爬,魏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