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仪式已启动,血祭快完成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还有两个同伴在别处主持。除非你们能在三个时辰内找到全部节点并摧毁,否则——”
话没说完,苏葵的银铃突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打破寂静,瞬间激发空气中的禁制。老人脸色一变,迅速后退,但还是晚了——铃音化作波纹,震碎了他面前的一面隐形屏障。
我趁机扑上,短刃直取咽喉。
但他抬手一挥,地面裂开,黑色藤蔓般的触须冒出来,缠向我的四肢。我强行转身,避开要害,却被一根触须扫中肩膀,顿时剧痛,像有毒液流进血管。
我咬牙翻滚,拉开距离。
苏葵已跳到半空,再次摇铃,这一次,铃声里夹着古老咒语。那是她家族的禁术——“缚魂引”,专门对付邪物。
老人冷笑,嘴里念出一段难懂的话。他的影子突然脱离地面,变成实体,迎向铃音。
两者相撞,爆出强光。
我趁机用最后的灵力,把感应石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道红裂痕从石中炸开,顺着地脉蔓延。这是我最后的手段——用自己的血为引,强行激发感应石的共鸣,短暂扰乱局部灵气。
刹那间,整个空间晃动,墙上的图腾一个个熄灭。老人闷哼一声,影子崩解,本体也被震退几步。
“走!”我对苏葵吼。
她毫不犹豫,转身冲向青铜门。我紧跟在后,肩上的伤火辣辣地疼,但不敢停。
就在我们快到门前时,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你们逃不掉的……”老人的声音在震荡中回荡,“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谁都无法逆转。”
我没有回头。
用力撞向青铜门。
奇迹般地,门松动了。
原来刚才的冲击震开了部分机关。
门缝一开,外面的光射进来,带着硝烟和血腥味。
我们冲了出去。
外面已是黄昏。
战场还在烧,但局势变了——原本势均力敌的两支大军,现在竟互相残杀,眼里充满疯狂,像失去了理智。
我心里一紧。
蚀脉者的控制,已经开始。
“阿哲!”我大喊。
远处,一道身影跑来。是他。
“你们出来了!”他喘着气,“干扰源减弱了,但我们找不到具体位置!”
“我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