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窝里设逃不出去的陷阱。
关键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发现了真相。
“先联系上面。”我说,“赵临的终端有备用频段,虽然被干扰,但如果从内部发信号,也许能穿过去。”
“怎么发?”
“用感应石。”我说,“它能共鸣心钥,也能模拟脉冲频率。我们可以把信息编成七进一停的节奏,顺着地脉传出去。只要阿哲他们收到,就知道我们在哪,也知道敌人是谁。”
“他们会信吗?”
“会。”我说,“因为他们也会发现异常。战场上突然少了一个干扰源,他们就知道有人动手了。”
我蹲下,把感应石放在地上,手按上去。脑子里想着那段话:
“蚀脉者在地下,意图收割。不要对战,先清内患。”
然后我开始推动灵力,按七下进、一下停的节奏,一遍遍把这句话送进地脉。
每一次输出,石头都微微发红,像点燃的炭火。我能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河水一样涌出手臂,灌进石头,再渗进地面。这个过程很耗神,稍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几轮后,石头突然停了。
接着,它自己震了一下。
不是我推的,是外面传回来的。
同样的节奏,七进一停。
回应来了。
是阿哲的刀柄敲击声。他在用刀背敲岩壁,这是我们约定的紧急确认信号。
他们收到了。
我抬头看苏葵:“准备离开这里。”
“怎么走?门还关着。”
“门不是唯一的路。”我说,“蚀脉者有通道,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们不会让自己困死,也不会让供能中断。下面一定有通外面的路,可能是通风管,也可能是补给道。”
“你要去找那条路?”
“必须去。”我说,“但现在不是两个人下去。等他们想办法开门或绕下来,我们一起行动。不能分开,也不能碰心钥。那东西已经被污染,谁碰谁会被控制。”
苏葵点头。
我靠着墙坐下休息。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灵力消耗太大。刚才那一连串推送,几乎抽空了一半力气。额头出汗,顺着脸滑下来,落在衣领上,变得冰凉。
但我清楚一件事。
现在的战斗,不再是外面两方的对决。
是我们对背后那只手。
谁先动手,谁就能掌握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