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春的味道。
我绕开他们,走向校门。
外面停着一辆公交,等红灯。我站在站台,看对面路灯下一排自行车。风吹树叶,影子在地上晃。城市还是安静的,万家灯火温暖明亮。没人知道,就在地底下,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某种古老而危险的东西正在醒来。
玉简在口袋里微微发热。
不是警报,是连接状态。它还在工作,网络通着。七个亮着,三个没反应,两个彻底黑了。
我握紧背包带。
踏上公交车台阶时,司机看了我一眼。
他问去哪。
我说北岭。
车开得很稳,窗外景色往后退。高楼变矮,街道变窄,霓虹没了,变成郊外的黑和零星村子。我靠窗坐着,手指无意识摸着玉简边缘。脑子里全是那些数据、红点移动、能量上升的模式。
这不是普通的灵潮。
它有目的。
而且,它在学。
我记得三年前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白泽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威胁,不是用力撕空间的那个,而是会躲、会适应、会等时机的那个。”
那时我不懂。现在懂了。
为什么虚雾谷的震荡刚好避开监测时间?为什么每次都在深夜十一点整?为什么升幅很小却刚好卡在安全线下?这不是乱来的,是在试探,在找系统的漏洞。
我闭上眼,回想最后一次进虚雾谷。
那天雾很大,看不清五米外。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是灵气氧化了。我带着探测仪走,脚下的土很软,像被人翻过。突然仪器报警,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正是现在异常的核心区。
我蹲下看地面,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坑。伸手摸,掌心有震动,像心跳。我采了土样,放进瓶子,结果发现土在瓶子里自己动,像活的一样。当晚送检,实验室回话:“成分未知,有活性,建议隔离。”
第二天,报告就被锁了密级,我再没见过。
现在,它回来了。
不只是回来,它变强了。
我睁开眼,看窗外。远处山影隐约可见,那是去北岭的第一道山。天边有点亮,快天亮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共通网的消息。
【北岭站确认接收指令,能源系统已启动,防御阵列待命。】
【西部哨岗回复:三人已出发,预计八小时后抵达。】
【东海浮岛:收到,正在联络海上巡防队监控近海灵流。

